是她的，就当是她的，无论如何都永远不可能被抢走；但是命中注定了的不是她的东西和人，即便她费尽心机，即便她机关算尽，也终是没有办法久久地握在手里的。

“已经有人抄小从后面来了。听蹄声有五六十人，全都在蹄上包了布悄悄赶路来的，这孩应该是他们派来的先遣，这帮人应该是阿扎特一派的余孽。”

“只有师能追得上圣女的人。但是凭着师完全就是胡汉混血的相，只怕一面就要被他们认来、而群起攻之了。万万不能让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努力隐瞒全都打了漂。”

一念至此，秦珊珊终于不再回了，在空中挽了个鞭，快加鞭往前行去，笑：

杜云歌略一思索就知这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秦珊珊在接了乌扎卡族之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把阿扎特的人全都清理掉就追上来找她们了，也难怪会被那帮人齐齐钻了空：

“师。”杜云歌略微加重了一语气，双手搭上薛书雁的腕的时候，便好似把她的

门主和副门主, 恍惚间看到的，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薛书雁那时正好俯来，贴在杜云歌耳畔说话，杜云歌听了一小会之后突然便转过了目光，直直地正巧迎上了秦珊珊的这最后一次回望。

心腹也赶追了上来，随即便惊疑不定地看着秦珊珊，把她上上好生打量了一番，才笑：“难得圣女能这么想，看来是一番变故之后终于大了些，这是好事。改日倒应该好好去谢谢妙音门门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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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书雁一惊，意识便：“万万不可——”

等到被秦珊珊带来的这帮乌扎卡族的人齐齐走远了之后，杜云歌也未敢松懈半分，因为刚刚薛书雁附在她耳边说的话，最末尾还有这样的一句，而就是这一句，止住了杜云歌所有欣的心思：

可能距离隔得越远, 便越能看清一些之前因为在其中太近了而看不清的东西：

“我说怎么这孩会跟在圣女的后面可是圣女却不知呢。”

“可是要是真的抢了回去，终归也不是自己的人，心不在这儿，又能有什么意思呢？”

“这倒不必。”杜云歌思量一番，果断：

哪怕刚刚只是薛书雁跟她说了句话, 可能还不是什么漂亮话；哪怕薛书雁已经止住了话直起了, 两人已经没再说什么了，杜云歌中犹带着的那因为刚刚跟薛书雁谈而生的脉脉的柔也未曾褪去，看得秦珊珊心一阵恍惚，突然就明白了某些事。

她又调了调九霄环佩的音，对薛书雁微微一笑，虽然笑起来的样还是和之前的十数年一样，一如既往地柔又动人，但是隐约间便带了之前从未有过的好风骨来了。明明人还是那个人，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个动人的、宛如珠玉相击的音，可是莫名就带了跟薛书雁相像的意思来，令人一时间都不知拒绝的话语是怎么说的了：

薛书雁又问：“需要把她叫回来理烂摊么？”

在阿扎特的帐里的时候, 即便敌营、敌环伺，甚至还可能有命之忧, 杜云歌看她的神里也从来没有这么依赖和柔过。

“我已经看过了初代门主杜抱琴的手稿，师又不便战，既然如此，那今日这一战便使我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