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倒显得薛书雁只是想要个亲近一的称呼而已实在太正常了，但是江湖上还真没有师妹直接称呼师名字的先例，最多也就叫个字，便已经是亲昵的极限了，可薛书雁又是个胡汉混血，连汉人名字都是凤城给她起的，又怎么会有“字”这必须由辈来起的东西呢？

“书雁。”

“师要是不介意的话, 来和我挤一如何？反正在峨眉派的时候都已经挤过一次啦。”

当人在看不见周围的东西的时候，对很多东西的知也会愈发清晰。就好比当前，就算帐里黑灯瞎火的，杜云歌也能觉到薛书雁灼灼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她，然而等她摸索到了薛书雁的位置，用不解的目光迎回去的时候，薛书雁却又不看她了，直搞得杜云歌心里像是有千百只绒绒的小爪在不断钩扯一样，搞得人

“明明是云歌先跟我客气的。”

“赶、赶睡觉吧，书雁！”

薛书雁今晚果然不对劲。这一路和秦珊珊互相挤兑过来之后，她的话都变多了不少，虽然在不了解她的外人看来还是惜字如金的架势，但是换作熟知她的人来看，便跟打开了话匣似的了，没准还真要谢一秦珊珊呢：

她看着杜云歌一副不解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样，便耐心地循循善诱：“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从没这么亲切地叫过薛书雁的名字，甚至连叫一声薛师都罕有，也就那么极为罕见的几次急之她直接叫了薛书雁的名字而已，就连秦珊珊都用磨泡撒耍赖的方式换来了一声“秦姑娘”呢。

薛书雁到时候来不及从前门走的话，直接从后门离开也可以。而且这张床四周没有围栏，比她在忘忧山上的那张步床都要大上几分, 别说两个人了，要是挤一挤的话, 三个人也是能睡的, 便指了指那张大床问薛书雁：

此话一，薛书雁本人还没说什么呢，杜云歌倒是先完完全全地脸红了。她的肤本来就匀称白净得很，这一脸红便更是明显了，可是要是正儿八经地好生想想，她这脸红又红得颇没理，只是心里好似突然冒了小火苗来一样，促使着她连呼间的空气都宛如带上了绯。

然而如果只看两人的份，为门主的杜云歌单独叫一薛书雁的名字，似乎也不是那么逾矩的事，反而能让外人觉得这两人好、离间不得呢。

于是杜云歌便单独叫了声薛书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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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书雁回答得就好像她一直在等杜云歌的这句话一样：“也好，就是委屈云歌了。”

杜云歌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反应不过来，便：“师跟我说什么客气话呢，真是太见外啦。”

——别说，乍然换了这么个称呼之后是有那么的不适应，可是薛书雁的名字本来就温雅又好听，毕竟是凤城亲自取的名字呢，叫久了之后，若不看见薛书雁这个冷冰冰的人，便有云霞似锦、中有大雁携书破云而来一般动又柔和的觉。

“师……”杜云歌把刚刚她对薛书雁的称呼又重复了一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薛书雁所说的“你先客气的”是什么意思：

为了转移话题，也为了赶把自己从的窘境中脱来，杜云歌赶着薛书雁去熄了蜡烛，还差没被自己的给呛到，说话都有打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