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雁：……别拦我我要痛揍我的表妹。

她这句话是用胡语说的，然而这句话拉

结果她们走了没多远，杜云歌还在那里拼命地卸上的金银珠宝呢，就听见远有纵疾驰的声音，一并传来的还有亢的歌声与呼朋引伴的喊声。秦珊珊眉一皱，对薛书雁：

杜云歌抱着从路边某家乐店里了整整五两纹银买来的一把琵琶——由此可见胡人这边的这些东西果然宝贝得很，要是换在秦淮那边的话，此等连弦都没能调好、连漆都亮到发假的货，五两纹银能至少买上个三四把——脸上蒙着面纱，发间和脖上、手上全都了一大堆叮叮当当的金镯珍珠，侧脸还用金粉抹了个小小的月牙儿上去，隔着面纱朦朦胧胧的，别有一番缥缈的、外独有的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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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行人在经过关卡的时候，自然遭到了众人的目光洗礼，只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秦珊珊和薛书雁的上，大半都是冲着杜云歌去的，连守城门的卫士都不能例外，只是简单地查了一秦珊珊的挂着汉人名字的路引之后，又拿了秦珊珊过去的几粒碎银，便轻轻松松地让这一行人去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放过去的竟然是三个超级了不得的人。

关的时候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因为薛书雁和杜云歌的路引上全都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两人的姓名呢，要是到时候万一有个听说过她们名号的人一不小心失叫了来，那这一番布置和谋划就全都尽付东了。于是最后还是秦珊珊拍案决定，给两人分别换了两完全不一样的衣服，关的时候就说这是买的汉人歌姬以及伺候小姑娘的一个胡人侍女，看她可怜，就顺便带回来一起认祖归宗。

这些东西换作他人来穿的话，别的先不说，就冲着那一杨妃的裙，一般人就肯定要穿得活像个媒婆，但是杜云歌生得好，肤又白，这个一上，反而恰恰对得起“杨妃”的这个意思来了；更别提那些让别人来就是无比俗艳的首饰，在她的那双纤细的、宛如凝脂一般的腕上，便愈发有楚楚又盈盈的觉，让人真想伸手去亲手丈量一那双手究竟有多纤细。

薛书雁还没等秦珊珊抱怨完，就一个纵跃，形就隐没在路边零星的行脚店的房上了，留一句话犹在两人耳畔：

秦珊珊气得只想跺脚。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让杜云歌避车厢里呢，就听见从远遥遥传来一声猖狂的大笑，随即叽里咕噜地说了好一通胡语。这人说起胡语来的时候音比秦珊珊重多了，语速也要快多了，她拼命地听也只能听得懂“漂亮”和“是不是”这两个字。

“你先找地方躲起来。我听这声音，里面怕是有我叔父手的人。他们在你小的时候就见过你，知你去了妙音门，要是这么好看的姑娘边再跟一个三杆打不一个来的你的话，让人不怀疑都不行——所以你这个怎么从小到大就没改啊？！”

“贵客在此，不得造次！”

然而秦珊珊的神却随着这帮人的话语变得越来越凝重，那边话音一落，她就即刻挡在了杜云歌的面前，第一时间就把杜云歌推了车厢里，声喊了回去：

“习惯了，改不掉。”

不会对她的份产生太多的质疑，就是很伤脸、每晚把脸拿来之后都要一堆瓶瓶罐罐的东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