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乌扎卡族的，九霄环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直接落到他们手里。但是如果这把琴是从别的族传过去的话，那是九霄环佩的可能就会更大了。

然而杜云歌已经完全顾不得她在说什么了。天打五雷轰都不足以形容杜云歌的心，努力一的话大致可以把她今天受到的过大的信息冲击总结成两：

——不过重来一次再机灵也不太迟。

当晚临睡之前，以往都恨不得睁着度过、等秦珊珊睡着了她才敢闭片刻的杜云歌率先和衣而眠了，把秦珊珊给着实地惊了一，心想难不成小门主这是转了，终于觉得她是个好姑娘，想跟她回外去了？

“小门主可千万不要笑我呀。”

“哦对了，我的汉人名字就是那位乐师帮我起的，说‘珊珊’这两字里其实暗了这把琴的名字，到时候往中原一走，人人都知我是个风雅的人，连我会的曲都是找他学的呢……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用？”她腼腆地笑了笑，那双睫的黑的睛便弯了风的弧度来：

只不过一秒，秦珊珊说的话就让杜云歌当场瞠目结了：

结果就在她轻手轻脚地起的那一瞬间——

秦珊珊在回答第一个问题的时候，突然微妙地停顿了一，连风都往旁边飘去了那么一丁：“……是我的，在我手里放了好多年了。只可惜我不会弹琴，平常也只是由专门请来的汉人乐师保养而已。”

杜云歌立就可见地沮丧来了。既然乌扎卡族里养着汉人乐师，那这乐师为了能够在那边过得好一，肯定发现什么就要据实相告的，毕竟住在胡人阵营里的汉人可苦着呢，不仅要日日夜夜心惊胆战地提防着这些外族，还要小心被那些卖同胞寻求荣华富贵的本族人给背后冷刀，里外夹击之是丁的秘密都保不住，如果这真的是九霄环佩的话，那肯定在落到秦珊珊手里的第一时间就被供去了。

看着看着，秦珊珊就觉得有昏昏沉沉的。她努力眨了眨心想，她昨晚睡得那叫一个好，不应该困得这么早吧？于是她决定从杜云歌的床沿上起，去旁边的桌上倒一喝，好清醒一。

人在专心致志地想一件事的时候，越想就越容易自我说服，甚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就能生生在脑里模拟一日后的屋建瓴、到渠成之势。就连秦珊珊也不能免俗，是越想越开心，一时间脑里什么别的事都不剩了，只想留在杜云歌旁边看看她的睡颜。

“那位乐师也跟我说过，这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琴，不过胜在年份久远而已。只是我寻思着年份久远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了，便想带小门主去看看，成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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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琴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在你手里多时间了来着？”

第一，那把琴还真的有可能是九霄环佩，要不那位乐师就不会专门教秦珊珊唱那一首李夫人的《蝶恋》了，因为蝶恋里恰巧有那么一句“环佩珊珊香袅袅”——诸般巧合之，说这不是九霄环佩都没人信吧？！第二，这位乐师还真是个妙人。杜云歌刚刚代换了一，由衷地觉得她上辈要是有这位乐师这么机灵的话，肯定能从铜墙铁也似的何家庄里把她受到了苛待的事实给传去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旁敲侧击地一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