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请小门主明鉴，我们胡人打小以来就没有这个概念，并不是有意要折辱你的——我喜你都来不及呢！”

——这个香是她第一次上完了女红课的成品，她一共了六个，夏秋冬四位护法一人一个，她和薛书雁一人一个。

由于是刚门的时候的手艺，所以这些香是真的不好看。虽然杜云歌发挥了难得的巧心，依着夏秋冬四位护法对应的季节和薛书雁的名字来由，往上面绣了各各样不同的东西，但这奇思妙想还是难以弥补她手艺上的过分稚拙。

这是九转雪莲散，用料珍奇，炼制繁琐，即便在号称地大博的中原各武林大派里，持有此等疗伤圣药的门派也绝对不超过十个。但是因为胡人所的外地形险恶，多崇山峻岭、毒沼河，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在外还真的不缺，只不过没人会用而已。

“我也有啊，怎么了？”

薛书雁这才彻底冷静了来，地看了杜云歌一：“我还以为……是单给我的。”

“哪儿能单给你哟。”夏夜霜直接就被气笑了：“你们外胡人不讲究这个吧？中原的姑娘要是香的话，若不是给亲眷好友都、只给一人的话，那就只能是给自己中意的人的了！”

不过薛书雁刚收到这个玩意儿的时候还兴的，是那外人都可见的兴，天天把那个不知绣的是大雁还是烤鹅的香挂在腰上，颇有招摇过市的觉，直到看见了凤城也有这么个玩意儿之后才冷静了一，去问杜云歌：

杜云歌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呢，正巧从药房拿书回来的夏夜霜听到了这句话，便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

“你俩

等到秦珊珊退房间了之后，杜云歌便忍着痛附耳在了墙上，等听见了秦珊珊那明显轻于常人的、习武之人的脚步声了楼之后，才快速地从那盒药里沾了一丁，在指尖捻开，凑过去轻轻一闻，就知这是什么东西了：

只是拿人手吃人嘴短的这个理杜云歌还是懂的。她本来只是想找上还有没有自家的疗伤药的来着，可往衣袖里一摸，发现还有个香没丢，心中便大喜，心想，只要这玩意儿还在她上，那么薛书雁迟早就有能找过来的一天的。

她见着杜云歌还在那里，都站不稳了也要撑着扶着墙和她遥遥对峙，便脆把那盒药放在了桌上，退到了门边，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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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秦珊珊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是乌扎卡族的圣女的话，那么能拿这东西来，倒也能证明她的份没掺假。

“小门主你冷静一，我没有别的意思。”

薛书雁狠狠地怔了一，这才反应了过来，那张素来没什么表的脸当即便一红透了，简直像是往她脸上倒了整整一碟的朱砂之类的颜料似的，看得夏夜霜啧啧称奇，对这个胡人混血姑娘一直心怀的那芥都消去了不少：

“我把药放在这里，你自己涂总成了吧？”

秦珊珊发现杜云歌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半矫和装腔作势的意思之后惊得当场倒退了三大步，心想她如果不想只能带着一抔骨灰回外的话，在这里让一也无伤大雅，便当即举双手又往后退了一步，都快退到门边上去了，好证明自己不是真的要有意她的：

“这个不是只有我才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