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在你豁命去救了我们门主的话，你们乌扎卡族的这个烂摊，我妙音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手相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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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刻开始，杜云歌的梦境便混了起来，俨然是将要醒来的征兆了，所梦见的东西也开始来去的，东一榔西一，也亏得杜云歌还能推断得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景象：

诚的心意动容，低声：

一会儿她梦见的是衣衫褴褛的薛书雁，踉踉跄跄地带着另一个面目不清的胡人少女历经千辛万苦上了忘忧山，夏秋冬四大护法一字排开站在山门前，好像在争执着什么，随后还是给她们让开了路，把这两个受尽了颠沛离、无家可归之罪的女孩给迎了来，凤城那一句淡淡的“养好了伤就山去罢，乌扎卡族的，我们妙音门小门小派的可掺和不起”犹在耳畔；一会儿梦见的又是薛书雁把那狼的牙齿给亲手了来，穿上了红绳在了她自己的脖颈上；一会儿梦见的又是那位胡人少女在秋月满的陪同之走掉了，可是薛书雁留了来，在凤城与云暗雪的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奉上两碗茶，等凤城将茶细细喝过一之后，才俯去，着她的肩：

“既然你一意哀求，那么你也看见了，我派秋护法最擅双钩，轻功也好得很，打理起财务来更是得心应手，派她山去和你那表妹一同回乌扎卡族，总定得住大局吧？”

杜云歌这一瞬间觉自己看到的是两副画面。在一副画面里，她还是那个小小的、坐在薛书雁床前，被她这一番神奇的歪理给歪得哭都哭不动了的小杜云歌，是看不清薛书雁的神的，前只有一大片朦胧的，倒是把那难得轻快的语气给尽收耳底了；另一幅画面则是她以俯视的角度看去的，这样一来，薛书雁边那一抹实实在在的笑意，便被她全数收在了底。

——杜云歌这

——只是薛书雁从来不是会被这样的小事给困扰住的人，可以说，能让她切实到困扰和迷茫的，必只有可能是类似于天家国与外相争这样的大事了。

“我妙音门不随意手山事务的规矩万不可破。然而，我派已经伸了援手，那么莫说你一个混血了，就是让你那注定要执掌乌扎卡族的表妹日后年年都要给我们送东西来，你们也没得选，懂么？”

“倒不如说……我们只留了你一个人，还要把你培养成材，是你占便宜了。”

“别哭了，我没事的。”

所以她丝毫没有半惭愧或者自觉不如的意思，照常了杜云歌的角，轻轻笑了笑：

“那你的说法来，我学艺不，没能护着你……也是我自讨苦吃，怨不得别人。”

薛书雁又躬地拜了去，半晌之后才哑着嗓：“我晓得的。多谢两位师父。”

“你妙音门救我们一命……我自然也是要保护你的。”

“你哭个什么呢，傻姑娘。”

她艰难地伸手去，给杜云歌了角。杜云歌脸上和上的那些之前在后山被泼得满满脸都是的鲜血与蒙上去的尘土，已经被侍女们提来的一桶一桶的温给彻底洗净了，还换了崭新的衣服，这么一看，又是个粉妆玉琢、乖巧可的小姑娘，倒显得薛书雁伸来给她脸的那只手黑得有格格不的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