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在这一片安静的窗外，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听着她们的谈话，甚至连薛书雁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神来应对和防范！

“那把九霄环佩什么样？你告诉我，我写信回去给你问一问，如果有的话，就让人给你送来。”

薛书雁也就这么耐心地听着，丝毫不耐烦的迹象都没有，偶尔还应和几声，看来是把杜云歌这么一番漫无目的的话全都听去了，倒也难为她。直到杜云歌都快睡着了，才模模糊糊想起了今天峨眉掌门在喝茶的时候告诉她的有关九霄环佩的事，便：

杜云歌大喜之，刚刚好容易靠着扯天扯地萌生来的那睡意又全都没有了。她刚想说“那敢好”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薛书雁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外了，平日里更是对她所属的原本的族缄不言，更别提她已经上了忘忧山这么些年，和旧族的关系应该也不是特别好，要是为了一把很有可能还不在胡人手里的琴就要让薛书雁写信回去自取其辱的话，她也不来啊。

杜云歌向来最怕这些鬼神之事的，这更是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了，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怕是都在这一刻全都忘光了。等她好容易回神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窜了被里瑟瑟发抖，抖得上牙都在一声接一声地嗑连绵不断的响来，薛书雁正隔着被把她抱在怀里，低声安：

“好了，来吧。没什么的，那玩意儿已经走了。”

薛书雁刚想追问去，突然止住了一切话，猛地抬看向窗外，目光雪亮如刚淬过冰的剑，锋锐得让杜云歌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跟着看向只有一片黑漆漆的夜空的窗外——

薛书雁沉默了一会，突然问：

不，外面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否则的话薛书雁不会猛然止住话，用这防备大敌一样的神看着外面的。

说是这么说，但是杜云歌刚刚劝薛书雁的那句话还真的算是歪打正着。如果峨眉掌门的分析是对的，那么除去那把不知已经落到哪里去了的初代妙音门门主杜抱琴的佩琴之外，还真的只有九霄环佩得上天妙音了。

——有钱，有底气，不虚。

发散得那叫一个厉害，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典型代表，上一秒可能还在那里说峨眉山山清秀当真是得很呢，一秒可能就想到了这么好看的里产的鱼可能也很好吃，再一秒就已经在兴采烈地和薛书雁规划去秦淮的时候要专门去吃那由传说一天只五条鱼的大厨亲手的醉鱼了。

杜云歌还是不敢探来，就像是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被里，只不过一直在打颤的倒是慢慢地不再发抖了。薛书雁便丝剥茧似的把她从被里一层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能让师为难。”一想通了这个关节，杜云歌只觉可能这就是她命里和九霄环佩没这个缘分，便握了薛书雁的手，：

“师不要这么为难自己。你可是我堂堂妙音门的大师，中原武林的同辈的人哪个见了你不毕恭毕敬的？何苦来的，回去看那帮人的脸！我又不是非九霄环佩不可。难换作别的琴就真的没法练天妙音了不成？”

“掌门说若要修行天妙音的话，九霄环佩是好的一把琴，可是多少年前五胡华，不少宝贝都落不明了，连九霄环佩怕是都落到外去了，当真可惜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