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这个？”

妙音门的大师素来不惯这样的解释的活计的，因此即便她想说的意思是“没有必要让门主和这家伙再扯上更多的关系”，说的气势也让这句话相当像是只有超级独/裁的君主才能说得的话。不过杜云歌和薛书雁满打满算也算是认识了两辈了，自然知她不是有意这么生的，便笑：

等用过饭之后，就该完全把灯上起来了，以往在忘忧山上的时候杜云歌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可以看书的来着，价值千金的鲛油灯一起来就是十数盏，每盏油灯的灯座还镶嵌着一整圈的夜明珠，端的是灯火辉煌宛如白昼，压就不伤，兼以满室馥郁芬芳得很，挑灯夜读在此时反而倒是一享受了。即便秦珊珊已经送来了上好的灯油，也无法达到这个程度，也怨不得她说“更习惯自家的东西”了。

两人目光汇电光火石，试图用气势吓跑竞争对手。

“那要不改天我亲自去跟她谢？”

她看着薛书雁愈发不好了起来的脸，斟酌了一又问：

薛书雁：门主有我保护就行了。

“……我还是更惯用自家的东西。”杜云歌放手中的笔，了手腕，对薛书雁解释：“但是怎么着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呀，自然是要去谢的。”

薛书雁死死地盯着那盏灯，就好像和它有什么仇大恨似的，半晌后才努力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静，低声问：

“峨眉派什么时候也用这些东西了，不都是把这些东西专供在佛前的么？应该是专门给咱们准备的吧，师若是有空的话，改天去和送这盏灯过来的人个谢就成。”

薛书雁·心活动：这个秦珊珊真是魂不散，而且总觉这人上有很违和的气息，超级讨人厌的，得想个办法让她没办法接到云歌，绝对不能让云歌被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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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歌：……总觉有哪里不对劲，冷飕飕的。

等到杜云歌细细把那一本琴谱都誊抄完了之后才惊觉，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峨眉的侍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送来了油灯，杜云歌略微一闻就能闻得来这是上好的佛前专供的明灯灯油，起来的时候还会有细细的檀香气逸散来。她略微一想，便看向薛书雁，笑：

看着杜云歌好像被她异常的表现给惊到了，薛书雁便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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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秦珊珊送来的，我去便是。”

【再来一个小剧场】

峨眉派素来清俭得很，哪怕远而来的是素来好的妙音门门主也不能让她们一贯的作风改变几分，大鱼大觥筹错大办酒席之类的事想都甭想，最多也就是在端来给她们的饭菜里多加了几菜而已。

薛书雁这回应声得倒是利落起来了：“不用。”

秦珊珊：呵呵，我要给门主带路，你认识路吗？

“那就有劳师了。”

【小剧场·一个合格的狗的自我修养】

“师，那要不……咱们今晚早睡？”

既然不能读书，峨眉派也素来不兴投壶和掷筹之类的娱乐，杜云歌和薛书雁在去绕着这里转了三圈之后是真的不知什么好了，两人回到室之后一时间沉默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半晌之后杜云歌才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