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真的要想达到初代妙音门门主的那个境界的话，以杜云歌的平来讲，要吃的苦……可就不是一半的了。

杜云歌有惭愧，她为堂堂妙音门的门主，对自己门派的家学渊源愣是还没有薛书雁来得清楚，不过薛书雁这么一说，倒是还真的让她从为数不多的对这方面的记忆中找了东西来：

“铮——”

如果这不是薛书雁的话，杜云歌怎么着也要治这人一个轻薄之罪的，但是薛书雁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实在太正直、太没有任何缺了，所以她愣是没往那个方面去想。两人在对视了数息之后，还是薛书雁率先败退了来，相当挫败地了自己的太，努力平静着声音：

“好，恰有此意。”

“师、师……？你这是？”

薛书雁这才发现了两人的过分亲密之，便放开了杜云歌的手，只是不知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在放开杜云歌的手之前，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地蹭过了她细的、堪称欺霜赛雪般的皓腕，引得杜云歌小小地打了个哆嗦，原因无他，那微妙的酥麻委实太让人难耐了。

初代妙音门门主，就是靠着一手能够在百万军中人气血取人命如探取的、堪称天妙音的琴法，以女之开创的妙音门。虽然后来她的琴谱和惯用的佩琴在她死后全遗失了，但是她还在世的时候被当年的女帝赐过匾额和封赏，因此才名正言顺地在江湖中站稳了脚跟，即便她本人都已经去世了，有这份荣耀的荫蔽在，这个曾经被讥讽过是“扫把星窝”的新兴门派还是在忘忧山上/地撑了来，连带着妙音门的这个称号也一代代地传了来。

于是本来都要走习武堂的两人又转折返了回去，在薛书雁凭着自己对真气外放的掌控的帮助，本来就对琴棋书画这些东西都略通一二的杜云歌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在那架随可见的木制古琴上奏响了第一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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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像初代妙音门门主那样，在乐上一步，靠琴声扰敌心、而杀人制敌？”

——而且就算杜云歌什么都不会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完全可以护得杜云歌一世周全无忧。

死皆要随着那个握着她的手腕的人的意思走。不过杜云歌倒还真不是因为这件事而觉不自在的，在她看来，自己的这条命就是薛书雁给的，那再把这条命到薛书雁的手里也没什么大问题，让她觉颇不自在的是两人过分亲密的姿势，薛书雁手心和的温度简直要一路传到她的脸上了：

然而杜云歌却相当乎她的意料地了，：

这

所以薛书雁也就是这么一问而已。想要达到初代妙音门门主的那个境界的话，就要在乐理上到能够用琴声作为武的地步，再辅以真气激琴弦，才能让奏来的琴音更好地施展它应有的效果，对杜云歌这样不是乐理还是真气都远远连及格线都达不到的人来说，委实有太难了。

虽然说江湖何其远、庙堂何其，两者原本应该井不犯河的，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得到朝堂之上的天之主的直接封赏的话，那么以这份封赏作为起家的基其实也未尝不可，反而要比那些草莽、一代三代都洗不白的诸如何家庄之类的真正名副其实的草莽英雄来得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