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雁微微一，从腰侧随佩剑，比了个起手式，明摆着是要给杜云歌喂招了：“来。”

于是她立刻转过去握住了薛书雁的手，认真得就差指天赌咒发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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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城和云暗雪虽然都是杜云歌和薛书雁的老师，但是要是真的让她们来喂招的话还真的不太合适。凤城除去通百家武学理论外，最擅的功夫就是暗，她的暗从不淬毒，是使这一手功夫的人里少见的光明磊落的路；但是暗既然不淬毒、不靠着毒术取胜，那就定要在力和认这方面狠功夫了，这么刁钻狠辣的功夫是不适合给人喂招的，尤其不适合给杜云歌这样武艺不到家的人喂招，哪怕凤城有意收敛过了劲，杜云歌怕也挡不她一招。而云暗雪从来就不觉得喂招是什么好的教习办法，她教自己的徒弟的时候都是实打实地动真格，要是新人挡不住她全力施为的招数的话，那就两两三三结伴攻上来就是，反正都要被她一起打去的。为此，在妙音门里还有过这么个说法的来着，要是想从一帮新人里认哪些才是冬护法云暗雪门的弟的话，只要找哪些三天两上脸上上都要带伤的就可以了，保

“真是有劳云歌了，不过我不委屈的。”

杜云歌顿时恍然大悟了，只不过大悟的方向错得那叫一个不止一半，简直就是南辕北辙的最佳典范：

凤城这一气最终还是没能欣地吐去，而是卡在了嗓里，上上不去，不来，把她噎得只想飙泪，满怀悲愤地想：

可能不会看人脸和气氛都是武疯们的通病，因为他们用了过多的力在练武这件事上，想来在别的事上的注意力和用心程度就要比起练武来要弱上那么几分，这不，就在这当，云暗雪又发话了：

“要我说，这个时间一定要选得好，不宜过早也不宜过晚。太晚了的话，那些本来就因为书雁迟迟没有接手副门主之位而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的外人拍手称快地要看咱们的好戏，对书雁来说也不公平；可是太早了的话，又会让别人觉得咱们这是为了堵住书雁的嘴才赏给了她这个职位的。”

“师信我，我一定给你的接任典礼挑个好日来，定要让人人都知我最看重师了，绝对不委屈你半分！”

凤城赶忙笑着打岔：“门主如果要抬书雁的话也不必过分急在一时，只要门主有这个心，书雁就很兴了，还是让我们先练武为是。”

小祖宗，你可别揪着这个事儿就要说到底了呀，你没看见你师的脸都冷成那个样了吗？而且退一万步来讲，你的薛师想要的“名分”也不是这什么劳什的副门主之位啊！

“我薛师为妙音门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了这么些年，怎么说都得让那些外人知我是相当看重薛师的。要是一直让薛师这么无名无分去，我是要良心不安的。”

接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便愈发地底气十足了：

我明白了！薛师一定是因为我提议得太过匆忙、选不好时间才生气的！

薛书雁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她也不是什么急于求成的，光看她和杜云歌同吃同住了这么些年也没求杜云歌开窍就能看来了：

杜云歌想了想，觉得也是，便：“那就有劳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