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歌思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了来：“不了。”

“门主，你该去议事厅看看。”

杜云歌怔了怔，问：“那此刻在外间的人是？”

云暗雪就是冬护法的全名，取的是“青海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中前一句相邻的三个字，上任妙音门门主又正好是在玉门关附近捡到的她，便选了这句和玉门关相关

“要是让您在这么冷的天去又染上风寒的话，护法怪罪来，我们谁都当不起啊！”

酌着开：“应该还在议事厅和护法商讨要事吧。怎么，门主要找她吗？”

“禀门主，是冬护法。”侍女答：“要让冬护法来么？”

这特殊的意义比起安全上的有保障来，更加类似神上的依赖和安，并不是说让一个有着差不多武功平的人来保护，杜云歌就能安心的。

“门主切莫焦急，薛师向来行动脆利落，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死了一个凤城，还有一个云暗雪！”

杜云歌生来就不是什么练武的料，可以说她的母亲、妙音门的前任门主的所有优，她除了继承到了那一张堪称绝的脸之外，就没再继承到别的什么好东西了。不是背书记东西还是练剑练武，她会的东西永远只有那么一。所以为了以防万一，避免一门之主在半夜被外来的刺客给暗杀在自己的房间里，总要有那么个贴保护她的人，而薛书雁作为她的同门师，又是和杜云歌年纪相仿的、能够说得上话来的同龄人，还武艺得很，自然就要当仁不让地担负起这个职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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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更衣，再把那件大氅给我拿来，我要去议事厅找我师。”

杜云歌不是上辈还是这辈，对冬护法的敬意从来都只多不少，因为她是个和薛书雁一模一样的武疯，一心只想着练剑练武，就连她门的弟们的武功准都要比其他三个护法的要那么一大截来。撇开这不谈，在何蓁蓁上辈已经把杜云歌关了起来、而想对妙音门手的时候，就曾经为此大发雷霆过：

——真不愧是冬护法，不是人还是声音还是名字都是一打一的冷。

“是呀是呀，还请门主耐心等候，稍安勿躁。”

虽然素来薛书雁都是睡在杜云歌外间的，杜云歌也看不见她，但是只要知有这么个可靠的人在隔，杜云歌就能安心了。当得知了“薛书雁不在隔，在隔的是她们共同的剑术师父冬护法”这件事之后，也没能让杜云歌多安心几分，可见薛书雁对杜云歌的意义相当重要。

“莫要拦了。”

侍女们一听，这还了得，大冷天晚上的跑去找人？换作有武功傍的人的话倒也不是不行，有力护的人不怕这些；但是杜云歌的武功平相当稀松平常，要是真的在这都要睡的关前去跑上一趟，那还不得染上风寒？凤城是何等护犊的人，来自辽东那边的带着音的河东狮吼功力相当了得，要是让她知了杜云歌是因为他们看护不当而染上风寒的，怕是凭着嗓门就能把屋给掀了，没人想听过一次之后再听第二遍：

正在侍女们小心翼翼地用各方法劝杜云歌留在室等薛书雁回来的时候，冬护法已经在门外敲了三，声音真是和她的称号一样冷，宛如一泓冰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