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雁细细思量了一，肯定：

“今天我们安排的人为什么没到？护法，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杜云歌向来很听薛书雁的话的，因为薛书雁从来就不会害她，还常年都是给她背锅的专业，再加上她冷，说话的时候总带着那么斩钉截铁、不容反驳的意味，使得哪怕在面对四大护法的时候都敢撒过关的杜云歌向来都在薛书雁的面前不敢蒙混，便：

“……幸好还有书雁抄底。说实话，如果面对何蓁蓁的话，那人的确没什么胜算，可是就算没什么胜算也不能不来啊？！”

那么剩的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她曾经在这方面栽过跟”，然而这就更不可能了。

“让那人前来见我，说说原因。”

结果薛书雁还没来得及吩咐去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凤城对这阵声音熟得很，一挑眉：

其实薛书雁自己也知，杜云歌本就没在这方面开窍，要不的话她也不会心绪复杂地跟凤城说“云歌就是小孩心，护法切莫当真”这样的话语了，但是杜云歌表现来的恐惧却是实打实、不容置疑又无迹可寻的。

今晚发生的事真是太多了，被自己刚发现的“薛书雁其实对杜云歌有意思”的这个震撼消息分走了相当一分心神的凤城终于在薛书雁的提醒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件事的上面：

既然这样，那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岔的，定然是有了什么意外状况——而且也不太可能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大意外。毕竟妙音门传承数百年，家底丰厚，武学更是博百家之，再加上这可是在她们自己的地盘忘忧山上，可以说除去何蓁蓁这样极少的敌之外，还真不用担心除了杜云歌外任何一个人的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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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你先回房去卸妆更衣，我和护法有要事相商。”

“人都说说曹曹到，可是这来的哪是曹公啊，分明是曹嵩。”

凤城越说越气，辽东人本来就格直率，自己说着说着就能自己跟自己置气，更别说是这么大的一个篓了：“这是谁手的人来着？真是太不会事了，打不过的话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啊，要是书雁当时正好有事不在该怎么办？！”

凤城这才怒火稍平，因为秋护法手的人向来都跟秋护法本人一样，循规蹈矩得很，恨不得走一步看十步，要把一切自己职责范围的事都握在手心里才甘心。就好像这次的比武招亲大会，主要负责筹办事宜的秋护法在数月前就早早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哪怕是让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杜云歌拿着秋护法拟的单也能顺利把比武招亲大会给举办起来的。

不过明显一味地揪着这个问题也问不什么来，于是薛书雁暂且把这个疑问放在了心底，转而理起另一件更为要的事来了：

曹嵩是曹的父亲，而诸位护法手的人都是由她们亲手教来的徒弟，自古以来便有“一日为师终为父”的理，要照这个理来看的话，来者定然是秋护法本人了。

在杜云歌乖乖地被侍女引着回房更衣了之后，薛书雁便单刀直地对凤城：

她看的，也就不可能是因为“不了解”的这个原因了。

“是秋护法手的人。”

“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