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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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薛书雁垂，轻轻拍了拍杜云歌的，就好像她上台之前对杜云歌的那样，依然是那副冷淡稳重又可靠的薛师的样，就好像她真的没有考虑过“娶杜云歌”的这件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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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歌低着了角。

而且现在薛书雁还在她的边呢，还明确地说了这样的保护的话呢。

这句承诺就好像一个亘古绵延而永不可破的誓言一样，尚未散去的话尾余音就能使得杜云歌角发红，都有劫后余生的想哭的滋味了。万般慨之，年轻的妙音门门主一时间竟什么都说不来了，只得拉着薛书雁的衣角断断续续地小声：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其实如果薛书雁真的要持和杜云歌大婚的话，还真没人能拦得住她。

“没怎么，只是一时间走了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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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于蓝而胜于蓝”这个词用来形容堪称练武奇才的薛书雁真是再合

谢杳晨、林有东风、萧骸的地雷(づ￣3￣)づ

凤城是何等人，自然看了是个什么状况，但是薛书雁自己还都没挑明、甚至为了避免吓到杜云歌都自己主动退让了一步，她自然没有添多说话的必要，便叹了气：

当薛书雁简洁又不容反驳地说“没人能你”的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角一，这才彻底地、完全地认识到，她和上辈的自己走过的路，终于尽数偏离了开来，她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带着、怂恿着忘忧山，更不会孤零零地一个人死在何家庄的地牢里了。

有一可能，那就是薛书雁默认了这个玩笑是真的；而杜云歌向来又是个傻乎乎的姑娘，像这事，怎么着都要开上个玩笑再嘻嘻哈哈几声，才是杜云歌的正常法。

对她的这个反问回来的问题，凤城和杜云歌两人表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好罢，只是可惜了这难得一见的吉日。”

“书雁？你说话。”

“我在想……门主是不愿大婚么？”

“你难不成真的想娶门主？！”凤城震惊地看着薛书雁，有“自己辛辛苦苦养了这么大的白菜竟然真是要拱走自己养大的另一棵白菜的猪、我真是看错你了”的觉，虽然她之前真的拿这两人常开玩笑，但是如果薛书雁真的要娶杜云歌的话，她反而顾忌的东西就要变多起来了，想来普天之的老母亲都是这个心态的吧：

杜云歌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觉“大婚”这个词语真是太让人窒息了，哪怕凤城只是这么开玩笑地提一嘴、而且被拿来开玩笑的还是绝对无害的薛书雁，她都有不过气来的觉，只能勉笑：

薛书雁依然在细细地观察着杜云歌的一举一动乃至每一个神，自然也就对凤城的回答慢了那么半拍：

人心

“云歌不必担心，没人能你你不愿意的事。”

不是对薛书雁还是对杜云歌而言，此刻的沉默委实太反常了，凤城不得不停止了打趣，皱起眉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两个可以说是自己一手抚养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