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泪，说：“有件事我一直特别好奇，所谓捉拿双，可为什么当时只有你被抓了？”

莱斯特攥住手帕回想：“我不知，那天夜里的事我记不清了，我昏昏沉沉的，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走，后来我就到了……”

“从哪带走的也不记得了？”我问。

莱斯特脸上还带着泪珠，神茫然。

我扭对安东尼奥说：“你也不记得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安东尼奥面明显来，在惨白的月光显得格外瘆人。

“你什么意思？”莱斯特听弦外之音，不确定。

我走到安东尼奥面前，一字一句：“你敢对天主起誓莱斯特的被捕和你毫无关系？你敢吗？”

“我……敢！”安东尼奥咬牙切齿。

我嗤笑一声，对莱斯特说：“对于你的逮捕，卷宗里有很明确的叙述。二月二十七日晚上十一刻，巡夜人发现你躺在河边，赤，意迷，后有被侵犯过的痕迹。他们一开始以为你是受害者，可后来，宗教裁判所的密探现了，认你就是他们监视许久的嫌疑人，将你直接带回裁判所。而在这期间，你一直于迷离状态，我们的人怀疑你服用了致幻剂。”

“我一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清醒过来时已经在牢房里，然后就是审讯。”莱斯特先是看我，随后又看向安东尼奥，“二月二十七日，那天是我生日，你说要给我庆祝，带了酒过来找我，然后呢……”他颤巍巍地伸一指，“你都了什么？”

安东尼奥摇：“什么都没，我们喝醉了，之后我就离开了，你不要听他瞎胡说！”

“怎么是瞎胡说？”我怒，“你以为我们的人是傻吗？莱斯特总在同一家药店买膏，那本来是冬季护肤用的，然而他夏秋冬都买，用量远超过寻常人家，早就引起药店老板的注意，我们的密探跟之后一直苦于找不到证据，只能暗中监视。二月二十七号那天晚上，先后有数人香料店，你是最后一个去的，我们的人没发现什么，本来已经撤回，可还没走远就听见巡夜人的哨声，接着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一幕。现在请你解释一，为什么莱斯特会神智不清地现在河边？”

“我不知。”安东尼奥回答很脆。

“你应该知，你是最后和他在一起的人。”

莱斯特不可思议：“是你，对吗？你告密的！”

“怎么可能！”安东尼奥差起来，“告密对我有什么好，一旦你招供我也就完了，我怎么会冒险。”

莱斯特没有说话，视线在我和安东尼奥之间来回扫。

“你当然没有告密。”我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最懂自我保护，当然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你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件事暴去，那天晚上，你是去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