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去。

“安东尼奥已经不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手？”我气不过，那个胖男人就这么有魅力？

“艾……”他说，“你不明白，我恨安东尼奥的背叛，但这不等于就会上另一个人，这是两回事。跟你无关，只是我累了，我的全都投去，它们在无尽的煎熬中死去，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吗？”

“我不知。”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他连嘴上的敷衍都不愿施舍给我。一无名火起，我撕开他的衬衣，针直直刺右侧粒中，伴着他凄厉的叫声，我命令：“说你我！”

针一遍遍刺，他哭喊着，疯狂扭动，血珠从细密的针孔渗，粉的粒已经血模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求你了……”

有那么一阵，我几乎听不见他的声音，整个人都陷疯癫中，只想把这让我痴狂迷恋的满属于我的记号。

他锁骨上那枚新月形的咬痕还在，我上去，在他上到啃咬，脖、肩膀，膛……任何能嘴的地方都不放过。他尖叫着，被我的举动吓坏了。

“说你我啊！”我叫嚣着抬起，嘴里满是铁锈味。他安静来，垂着，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想着什么愣神，过了很久，他才：“我怜悯你。”

我被击溃了，灵魂被走，一在地上起不来，如果天国愿意收留我，我愿意立即抛却这令人绝望的人间。

我抱住他的，掌的伤痕还没完全恢复，糙的痂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也曾是伤害他的帮凶之一。

是的，他怎么会我呢？我在他里跟那些酷吏没区别。

“为什么就不能接着骗我呢？把戏继续演去，哪怕给我一些希望也好。”

“对不起……我不能……”

我的天使莱斯特，此刻就是最无的鬼。

天使与鬼，双生双伴，就如同莱斯特带给我的，愉与痛苦并存。

我慢慢起，从厨房拿来一把果刀，指着他：“我的世界不能没有你。”

“你要什么？”莱斯特吓，“把刀放。”

刀一步步近他的咽。

“这人间如此黑暗，只有你照亮我。”我握刀柄，“说你我，唯你的能让我有勇气活去。”

“你为什么总迫我？”他颤抖着，“这就是你我的方式？”

“我要的只是一句话。”我的手在抖。

这时，窗外浮云散去，清晨的光透过窗帘是那么的丽又朦胧，仔细去看，绚丽的光中悬浮一粒粒尘埃。他上的血迹和脸上的泪痕就在这尘埃中被染上一层金黄。

突然间，我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伤害了他。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复杂的，但事实就是，我一次次用伤害他的行为表达我的。

就像他说的，我的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我望向那束明光，它也照在匕首上，狭窄的刀锋映一侧颜，那卑微的求者是我吗？

“你后悔上安东尼奥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