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

将近十，章驰回到家中，徐天姿和章延已经准备就寝，章驰打了个招呼就回到卧室。刚要换衣服，敲门声响起，章驰扬声问：谁？有事吗？

是我，哥哥。月宜轻柔的声音传来。

章驰脱衣服的动作顿了顿，重新整理了一打开门：怎么了？

月宜穿了一鹅黄及膝的睡裙，外罩了一件白针织衫，发松散地绑在脑后，还有几绺青丝绾在耳畔，文静温婉，又带一些俏。她手里还拿了一张数学卷，对于自己的打扰有些抱歉：哥，有题我想了一晚上不太明白，能不能教一我？

章驰其实也有些累了，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是目光碰到月宜恬静的笑容，心里又忽然生一些，他，打开门说：来吧，我等一会儿才睡。

月宜声谢，有些拘谨地章驰的卧室，和大多数男生一样，衣服胡的扔在椅上，章驰赶抱走却又堆在床。回眸，见月宜笑意，章驰忽然有些不自在。是你的作业吗？

她：我真的想了很多解题方法，都不行。所以只能来问哥哥了。

你先坐。章驰从书包里几张演算纸，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一旁落座的月宜上，她双手托着脸颊，目光垂，侧面莹白如玉，灯看人，愈发动人。他不禁回忆起王靖来对月宜的评价，倒有些意迷。他甩甩，拿着纸笔到他边坐，月宜将凳往旁边拉了拉，章驰看了一题目，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几秒钟后，推到月宜前说：你看看懂了吗？他讲题的方式历来如此，懒得多说，直接写步骤。

月宜很明显没他想的那么聪明，为难地摇摇。章驰只好拿笔一步一步开始解释，月宜凑得很近，几乎要碰到章驰握笔的指尖，他不动声地看着月宜柔的脸颊，闻着少女上的香，心里面越来越不受控，那躁动让他甚至没来由的心慌，是他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觉。

我懂了！月宜忽然抚掌兴奋地说，迅速拿起笔接着写了几个步骤，讨赏地望向章驰，是不是这样？

章驰，从桌上又一本有些老旧的复习题集翻到某页：这些是相似的题，你几给我看看。

我累了。月宜说的是真心话，能不能周末再啊？

章驰不容她拒绝，直接放到她前：不能会贯通就别想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