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闭着睛，却准确无误地仰起。覆了层冰晶的，冷冰冰地住了傅清的指尖。

“我好喜你啊。”

莫阑睁开

若是他离开了，去渡劫，去阙域除，过了三年五年，莫阑怕是便会如同上一世一样，对他寡淡了。

他忽略自己心底那小小的不悦，打定了主意，此次闭关来后，便寻一个合适的渡劫地，等待天劫降临。

暮渐渐压，雪亮过天际时，莫阑还在那里跪着。

少年白皙的面颊被冻得冰冷，好像一个一即碎的冰雕。

他留意着，三个时辰到时，便探神识去看了看莫阑的况。

左右他已经将结丹前的心法尽数教给莫阑了，他自己一个人，也更方便去寻仙州求天生的解法。等到莫阑需要压制质的时候，他再回来便是。

他上确实已经结了层冰霜，连面上亦是如此。他的呼还很匀称，只是已经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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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装作什么也没察觉，只淡淡代了句：“三个时辰到了，你便自行回去吧。”

可小孩总是健忘的，莫阑如此烈的好喜，傅清也不知能够持到什么时候。

可傅清自认没有莫阑的心思，也没有对他疾言厉。他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他的绪变化琢磨得如此透彻。

只是这次说了，小孩不仅没笑，还垂了。只剩得笔直地肩膀，在雪地里显得尤为孤寂。

意思是，你收的那是什么玩意儿，也能跟你比？

这便是傅清原本的全盘打算。如今一一顺利实现了，原本应该兴的时候，却因莫阑没没脑的一个偷亲，让傅清的心思全了。

腔里的温度，是一如既往的灼。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的少年，却猛然动了。

自然不能说自己准备抛他去渡劫，只说要闭关驱除寒气，以防止影响视力。

在那之前，傅清打算先跟还跪在外面的莫阑个别。

小孩仍在外面跪着，只是因他不在，而显得有些颓废。

莫阑执拗，得让他吃苦，自己才能改正过来。傅清于是继续等着，只是与段青川谈时，还时不时将神识放去探测莫阑的况。

·

莫阑还跪在那里，仿佛与寒川境的冰雪同化了，毫无生气。平常那团的气，变得死气沉沉，仿佛已经被冻住了一般。即使傅清现在他面前，也没能将他唤醒。

。

只是这样的安排，总让傅清有些微妙的不甘。

莫阑一向很不喜他前遮着迷离白霜的模样，若是往日和他说了，恐怕小孩已经欣喜地笑了起来。

段青川总是极其护着他的，即使不悦，也不至于逆着他的心意，自降份去找莫阑的麻烦。只是莫阑要被他训诫，少不得要吃些苦，只是那样益也更大些。

傅清不相信。

傅清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想要帮他掸去眉睫上空悬着的积雪。

傅清待不住了。他再次现于茫茫冰雪之中。

傅清猛然生一觉。他对于小孩一丝一毫的态度变化，莫阑都是能够察觉到的。

傅清于是伸手来，想探一探，莫阑的温是否已经低到了异常的状态。

莫阑曾经这样对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