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焰：……

周自如：“日语也听不懂吗，不应该啊，还是说不想理我？”

陈青焰终于开：“我能听懂。”

这还是陈青焰附娃娃后第一次开，为了模拟真，娃娃本也是了咙和声带，只不过没有那么细。娃娃发的声音跟外形很匹，是有一细细的中音，带着稚的觉。

陈青焰的突然发声并没有吓到周自如，他已经料想到了这况。不仅如此，他还顺势爬上床，将脸凑了过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青焰。

“你是男孩还是女孩？”

陈青焰一次在前，还拥有如此好的耐心去回答周自如的问题。

“男。”

“我是说，你里面的灵魂？你应该不是娃娃成才对。”

“也是男。”

“果然是异世界的灵魂，那你是来自二次元世界吧。法世界还是血世界，或者是后番？”

虽然极个别字词理解起来比较费力，但大概意思陈青焰也能模糊猜到。

不过……

他的耐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周自如的忽然被对方用胖乎乎的手指住，小正太圆溜溜的睛眯起，鼻翼耸动了几，在他上嗅着，然后翘着小虎牙说了一句让周自如忍不住笑声的话：

“说不定我是一只要你气的恶鬼。”

这觉就像你在小区里发现一只浪猫，观察它好久，终于买了猫粮偷偷摸摸想把它拐回家，结果猫咪说‘我要把你家小鱼统统吃光！’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周自如心里藏着的那几分看见非人类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他推推镜，打量着小正太鼓鼓的脸颊，还伸手在上面戳了一。

“怎么？就像之前你跟夏晨的那样吗，不过夏晨好像并不知你拥有自己的意识才对吧。”

周自如的话刚说完，就看见小正太红石榴一样的双掠过一抹血，连带着原本看起来稚的神都变得邃晦暗起来。擒住他的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将周自如整个摁到了床上。

床铺发不堪重负的。

周自如脸颊被压在柔的棉被上，表有一瞬间的错愕，很快又恢复如初，变成平日里惯用的那副敛而平静的学霸脸。

“意料之外。”

陈青焰伸手扯周自如上宽松的运动。

他刚洗完澡，上还带着淡淡的舒肤佳味，肤细腻中带着一滞涩。陈青焰的手指刚刚摸上去，就觉到了肤面那不停转的郁气。

香甜、味，连带着指尖都变得洋洋起来。陈青焰的手顺着周自如的腰线往摸去，捉住半的。

“唔！”

周自如闷哼一声，意识并拢双，将陈青焰的手牢牢夹住。双间的几乎是一瞬间就起，膨胀，无比，端也迅速分粘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