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语。

他不过自尊心受损，可倦飞是……

“你……唉！你别这么说自己，”梁俭不忍再听，低隐忍许久，终于，“你想来，来便是，别再说了。”

想他八尺男儿，何时受过这屈辱，但大丈夫能屈能伸，算了……屈一回，讨妻一个心，他觉着自己简直有英勇就义之概了。他平躺来，自顾自鼓气再三才抹开了脸面，沉声：“赶罢。”

芝龙醉中懵懂，说了好一通怨言，又忽见他竟是愿意，当即喜笑颜开，像个摔了一跤后有颗糖吃便开心了的小孩儿一样，扶着丈夫劲瘦的公狗腰，便了去。怎料他毫无经验，技术稀烂，甫一，竟立动了起来，大开大合，痛得梁俭又赶推开了他。

“不是这样的……你……算了，我教你，”梁俭心觉好笑、好气又无奈，他竟然有今日，要教他的太妃如何他这太，“你且去，找东西将我……我后面了，再来。得轻一些，慢一些。”

芝龙呆呆地看着他。

忽地，这少年太妃似是想到了什么，顷刻又推倒梁俭来，抬起，吃吃笑着，将自己的往梁俭后上蹭，霎时间，那中都往梁俭后张开的小中滴。“殿，我这里方才被殿得好呀，用这里的可以么？”

梁俭：“……”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与他个醉鬼计较……“够了，可以了，你快些来，早了好就寝。我明日与镇国公有事商议。”梁俭面铁青。

芝龙伏在他膛上，枕着他的心，一声，又了来。芝龙这回倒是乖了，虽火烧，浪不已，可也听了梁俭指，才缓缓动作起来，梁俭叫他轻他便轻，令他重他便重，时而急杵猛送，时而九浅一，宛如初开蒙学，唯老师是命。

实话实说，梁俭男儿之躯，不喜屈居人。可若说毫无快，也不可能。毕竟芝龙那孽确实天赋异禀，又着个羊圈儿……芝龙了他百十余，他便得了些趣味，且那羊圈十分磨人，合芝龙傲人的，两刻钟便开了他后去，得他薄红，微微。事已至此，船到桥自然直，他敞开了怀，径自享受去。他想，他这辈怕也就是这一回了。他二人一会，便变了位，那厢芝龙似是取了往日经验，学以致用了，学着他从前自己般来，搂着他，二人侧躺着，他扶起梁俭一条，从梁俭背后去——

这位，梁俭自然被得更了，背后又贴上了芝龙那对白玉团成的柔小，一时间他竟有被少女闺秀的颠倒荒谬之。这不想还好，一想他便愈发觉此刻是他这丈夫正被妻，当心中急，快竟愈了。

他怎么不知，自己还有这癖好……

偏偏芝龙又从后面搂着他，一个劲浪：“殿、殿，我前面一利，后面便一直在，里好，也涨了，为什么舒服的时候小也会……”

如此颠倒、凤上龙的合，梁俭一回试，心中半是屈辱火燥，半是异样的快，他思索一会便懒得再想，只转去与芝龙亲嘴戏。芝龙被他一亲，心自是更加发作，底得更狠了，汩汩地着梁俭方才播的，一双大袋啪啪地拍上了梁俭，儿在之时撞到梁俭后上，也愈发胀起来，他与梁俭愈战愈酣，一会自己，一会又扒开梁俭，想得更，因缘际会地到了梁俭后心中去，直得梁俭心起火，愈发溺于这怪异事。如此少顷，二人都了。

芝龙丢了，塌腰去，缩在梁俭怀中，颤着嗓细，回味这来之不易的。明明是第一次人，却像一回被破瓜的羞少女。

他二人又这般抱着，温存了一会。芝龙抬起来，不知想起何事，没没脑问了一句：“殿，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