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开了衣摆，满脸醉意红，痴笑：“喝多了酒，好。”只见他原是一副冰肌玉骨，却浑发，撩了衣裙，犹嫌闷，便又脱了外袍中衣，只剩一件纱的肚兜，若有似无地遮着他。若有似无便有迎还拒之态，迎还拒乃又一重境界，芝龙微微起立的与苞般的牝在那层纱摇摆晃、泛，又满面笑，莺声，千风千般态。

梁俭见他心迷，便抱了他坐在上，与他亲嘴相偎。芝龙平日床笫间何时有这等媚态，他这太妃传统得很，连话也不大说，更别提白臂勾着他的颈，与他观音坐莲地。梁俭心窝发，任是夜间归来，疲惫乏倦，也愿遂了芝龙醉酒心。

他便解了衣，了会芝龙少女般微隆起的双，拿半的去芝龙小。梁俭一面他的，一面笑：“倦飞，你前这一对玩意越来越大了。面怎么这么，是不是想自己坐上来？”

芝龙醉得迷迷糊糊，捧起自己那条，开了的粉红小，贴着梁俭起的冠磨了一会，想了那硕大枪去，却又倏地左，再，又倏地右，怎么也吃不去，一时急了，娜地摇颤：“殿，吃不到，死了……呜，里了太多，变了，不住殿的……”

“好卿卿，你抬起来，再坐去。”梁俭吻着他，言语温存，哄。

“那我试试……”芝龙仿佛学堂里听话好学生，乖乖依着梁俭所言，胡挽了乌发，便起翘起两雪白白的，哦着，对准丈夫铁坐了去，果真腻腻地吃中了，“啊！好、好大，死了，好久没吃殿的了，儿都变了，殿得臣妾好疼……”

梁俭逗他：“疼便算了，不了。你这儿这么，箍得我也不舒服。”

“不、不要……”芝龙却当了真，真以为他要走，当急，“殿再一会，再一会儿我的便了，不会惹得殿不舒服的。我、我自己一，了给俭哥哥……”芝龙伏在他那好哥哥肩，粉面，双颊红，伸了手来，一会自己那对小，一会又探手去摸，当着梁俭的面浪自亵，只盼自己赶酥来，好留住夫君一恩。

他抚着自己两，了一会，怎料那还是绞着梁俭，愈发着急，呜咽：“我当不好殿的妻，连床笫间服侍殿都服侍不好……他们都说人最善技，我这烂连殿的都伺候不好，我好没用，是个贱的赔钱货……”芝龙说着说着，一清泪来。

“倦飞？这，你、你，我……”梁俭没想到他这也能哭来，也不逗他了，只赶拍着他的背，来哄他，可他越说什么不要自轻自贱的宽话，芝龙便哭得越厉害，好半天过去，梁俭终于悟个中诀窍，灵机一动，违心，“你……你服侍得我很好，你那儿很。你，呃，你、很、擅、、技。”

“真、真的吗？殿当真这么觉得？”

“是。”

是，个。除了这般偶然喝醉，梁俭简直从未见过芝龙有什么孟浪的时候。更别提今夜这样观音坐莲了，平日芝龙不经意翻倒房中闺画本里女上男的姿势，都要严肃批斗一番画中女孟浪无德。梁俭从前百般艰难哄骗他答应玩一些新样，他也生涩笨拙，不不愿，事后还要唠叨一番殿没个正形。

可如今，芝龙却终于破涕为笑，环着他的颈，痴笑：“我要听殿亲说。”

“说什么？”

“说，就说……说我是您的小妇。我再也不要当什么贤惠的太妃，再也不要当什么贞洁的妻，我只要殿天天玩我、我，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