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莺捡起裙，重新把腰带系好。庆幸的是，还好没人看见他这副窘样。

「唉，」後方传来一声叹息。「苏堂主已经到了必须牺牲相才能制服敌人的地步了吗？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风采离！」苏莺气急败坏，接着又猛然想起：「你不是因为办事不力，被教主关地牢惩罚？谁放你来的？」

风采离刚要回话，那边就传来一声大的爆裂声响。

「教主！！！」

郑旧容看着似乎疼发作、气息紊的男，劝：「别撑了，你灵台若是再动法力，会撑不住的。」

连雨歇并不理会，手中连连弹几气，尽数瞄准致命位，速度极快，发破空之声，却被郑旧容一一躲过，破烂不堪的墙面多了几个豁。

「我知你在等谁，」郑旧容轻声：「等你的左教使是不是？可惜啊可惜，那条姓林的好狗，早就被我击碎灵台，死得不能再死了。」

即是此刻，连雨歇面依旧不改，只反问：「你怎麽会认为，本座会将成败寄托於他人上？」

「哦？」郑旧容一个大踏步向前，剑尖刺连雨歇肩，幸而连雨歇即时拉开距离，只留一条浅浅的血痕。他也并不惋惜，而是目光奇异的看着连雨歇上由他制造来的诸多新伤。

连雨歇也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比起初时剑法凌厉，一招一式都带着狠辣，郑旧容明显改变了路数，只往四肢招呼。不过这般轻敌的行为并不会激起连雨歇的怒气，只会让他认定对手活得不耐烦了，才会自以为是的托大。

「如果不是等那姓林的，你还能有什麽小伎俩？」郑旧容想了想，「难是在等云宝琴还有其他护法？远救不了近火，你没听说过麽，更何况，自然有人会帮我拦住他们……」他一拍脑袋，「唉呀，差忘了，我们的连教主可说了他不会依靠别人，那也不对啊。」

郑旧容忽然啊了一声，嘻嘻笑：「明白了，明白了，原来只靠自己是这个意思啊……」他拉了声调，「我怎麽能忘了，连教主不是有一副好吗？如果是打算就此回那『小寒』，我定当双手赞成，往後的日一定待教主极好，绝不像卓英之那般，冷落着你那麽些年，让连教主独守空闺，边儿寂寞难耐。」

寒，那是他时，被醉酒的卓英之随起的称呼。

连雨歇怔了一，反应过来後，却是笑了起来：「本座还你多年隐忍，潜伏不动，这番用心良苦都是要为卓英之报仇，替他夺回教主之位呢。」

闻言，郑旧容皱起眉，敛笑意，却并不否认。

当他知晓新任教主竟然不是教中的寻常教众，而是卓英之的时，心的确是极其愤慨。可再想到他为副教主，与连雨歇相共事的时日，他又不得不佩服对方的手段与气魄，好似天生便该为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