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教主好事？」

「你当然不明白，因为只有我才是真正关心教主，忠心耿耿的属！」

「我怎麽会不知，」风采离弯了弯角，他一抬手，当场结了个阻断所有讯息的屏障。

「教主乃同，而你，不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作女打扮的麽？」

等连雨歇再次醒来时，外面灯火复又亮起，他坐起，被当即落，大片膛。

那上原本就有数不清的丑陋疤痕，有肤皱缩的，有向外突起的，一条条一，如同蜈蚣盘桓，现又因着昨日的荒唐，添上了许多青紫红痕，本就不好看的躯，这变得更加难以直视。

他支着，呆坐了半晌。

旁的青年睡的正香，他静静的盯着，指尖抚了上去，描摹着对方的廓。

很奇怪，应当是的──亲人之间的友，可又参杂了些许不明不白的怨怼。他说不清楚这是什麽样的绪，只觉得对方如此岁月静好，四肢健全，在仙门中受着良善正规的训诫，平安的成了母亲心目中的样貌……

不知不觉，手指已经画完好几圈，在『把弟弟狠狠掐醒』跟『算了还是让他继续睡吧』之间来回犹豫了好一会，连雨歇撩开孟斩额上的碎发，弯腰，嘴轻轻碰了一。

……药人与，他竟说不哪般生活更糟糕些。

前者是上的痛苦，後者是神和自尊上的摧折。若不是在成为药人的第三个月，便被老当作宝贝献给卓英之，他估计早已死在不知哪个试药笼里，挖去脏，制成活屍。

可那些被刻意划来的痕迹，却是再也消除不了。

双徵若要用作双修鼎炉，尚需以药材灵草，外加阶法阵供养，为期三年。期间不得被男人破，也不得动破气，因此他每日除了浸泡药浴，上涂满药的玉势，还需服由苦尘草和戒心制成的丹药。

灭绝七六慾，勘破世红尘。

然而要卓英之等上三年，几乎要了这老的命。

每每看到服了药後，前後都着玉势，却举手投足清冷的如同上仙一般的连雨歇，就发疯似的想将人在床上，剥去衣，狠狠的，直到那张脸布满，像块破布一般，在男人。

若不是鱼与熊掌皆想兼得──成功滋养过的双鼎炉，对於修行阶简直是九霄丹一般的存在，还没有爆而亡的风险──若不是看着这等好，卓英之早就手了。

三年中，他幸的男女比例，突兀的倾斜向青涩的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