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似乎很陶

醉於这个残酷的小游戏，直到开崽涕嚎哭苦苦求饶，主人才把系住他的

细绳活结挑开，扑通一声开崽一坠落地面。我以为开崽会立刻昏死在地

上，没想到他匍匐在主人的脚，用殷勤地起主人穿着的靴。男最尊

贵的官沦落成了别人的刑罚玩，一个刚小夥对这样的羞耻居然完全无

动於衷，还自取其辱地讨好起他的施刑者。

开崽把一双警靴前前後後得乾乾净净之後，主人对着他的英俊脸庞踢了

一脚：" 回你的狗窝去！" 开崽拖着链条加的赤躯爬到地牢中央，那

里除了囚禁小泡的笼外，还有几只尺寸不一但是形状比例相同的金属牢笼，

清一都是方，前片留着人大小的圆形缺，後片是可以开关上锁的笼门。

开崽爬了属於自己的蜗居，他的笼虽然比小泡呆着的那只稍大一些，但

是对於一个发育完整的大男孩来说实在还是太小了。不开崽如何艰难地把自

己结实健的往铁笼里，但还是有大概半个光在笼外。这时候

我的光直接落在开崽的两间隙，就在他的和之间的条形地带，

也就是本应覆盖着耻的会位上，如今不仅是发剃净，而且有一小行文字

" Ｍ１７９" 竖排地印刻在之上。那显然是用烙铁烧制上去的，" Ｍ" 字的

端直抵暗粉的门而" ９" 字的一撇则一直延伸到柔的袋的起端。我

想像着可怜的开崽的会分是如何被脱理净，又如何被火红的烙铁焦灼

这样一行细的文字，那一定是一炼狱里才有的痛楚吧。可是对於一犬来

说这又是多麽荣耀的份认同啊，就像牧场主都会在每牲的上烙上牧场的

标志来识别它们一样。我梦想着很快有一天在我最私密的分也会被永久地

烧烙上这样一组独一无二的编号，将我定义为主人圈养的一只贱畜，定义为他专

有的一件私产。

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些，开崽翘在铁笼外的已经被主人狠狠地踹上几

脚。开崽只得让自己的脑袋从笼前面的缺钻，好不容易腾空间让整个

连同可以缩铁笼里。主人从後面关上笼门锁好开崽後，转猛拽

一着我的狗链：" 你！欠的臭！找个自己的狗笼去！" 我爬了过

去，不敢那些大的笼（我想那些是预留给壮的隶用的吧），只好挑

了一只和关着开崽的铁笼差不多大小的钻了去。好一阵腾挪移转我才把自己

的整个躯挤压囚笼里，哐啷一主人在背後锁上铁门後扬而去。地牢里留

无尽的昏暗和死寂，三鲜活的少年默默地蜷缩在各自的狭小空间里，如

同野味餐馆里铁笼中的三只小兽惶恐却无奈地等待着被屠宰烹煮成盘中山珍。

短短一天的隶生涯给了我一的伤痛和疲惫，伴随着对主人崇敬而甜的

遐想，我一就在狗笼里陷了梦乡。冰冷的铁栏栅把我赤的筐压成一

块正方，我完全不可能还像昨晚躺在自家床上那样舒展反侧，但是一未曾

验过的稳固和安全让我在自己的狗窝里踏踏实实地一夜睡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

迷迷糊糊中我到有个抵在了我的会，接着一刻耻骨的奇怪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