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民族风的小挎包，也是这地方的特，纯手工真丝刺绣，你看这苏多漂亮……”

“还有这个，景泰蓝工艺的纯银手镯，给你妈妈买一个吧……”

……

无论女人推销什么，沈飞毫不挑剔，都，都说好。他零零碎碎买了一大堆挎包、手镯、民族服装之类一个男人本用不上的东西。

女人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冲沈飞尴尬笑笑：“你这孩，有钱也得学会拒绝呀，也不是别人向你推销啥，你就一定得买来的呀。”

沈飞虽是惯常的表寡淡，但面对久违的至亲，底到底蒙上了一层曦光似的，他说：“没关系，这些都是送给我母亲的，她兴就好。”

“你妈好福气啊，儿又帅又孝顺——”

说话间，远忽地传来一个年轻少女的喊声：“妈！”

沈飞循声望过去，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朝他们跑了过来。女孩手里攥着一支新鲜的莲蓬，边跑边冲店里穿旗袍的女人喊，妈妈。

沈飞上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已经另嫁他人了，她有了新的家，新的孩。

女孩绑着繁复漂亮的公主，斜刘海、大睛衬得学生气十足，五官脸型都跟女人年轻时很相像，也有像他当年的样，沈飞几乎一就能来，这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

女孩完全不认生，似乎对这英俊的大哥哥颇有好，见他带着写生用的画板，主动上去搭讪：“你是来画画的吗？好多术生都会到这儿来写生，我也想学术。”

沈飞：“是。”

女孩又问：“你都画些什么呀？”

沈飞淡淡说：“景人，都画。”

女孩一笑弯了睛：“那我算人吗？能给我画一张吗？”

沈飞欣然。

“来来来，疯疯癫癫的，发都了，妈妈给你重新绑一。”

女人笑着把女儿招来前，替她拆散了发，换了个样又绑了个辫——沈飞不记得自己的母亲那么手巧，更不记得她曾几何时过这么充满幸福意味的笑容。

“汗，再补个红……”女人掏一支膏，用小指沾了，给女孩的上薄薄抹了一层。她扶着女孩的肩膀，左觑右看，似是对自己这个漂亮闺女满意得不得了，笑得更开怀、也更自如了：“到桥去画吧，那儿风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