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扮演“好叔叔”这个角乐在其中。

目光落定在女孩儿上，穆昆摇晃脑地打着拍，却对面前的谢岚山说：“让我搜。你应该不想让这么大的小女孩成为无辜的牺牲品吧。”

谢岚山轻叹一气，站起，冲穆昆摊开双臂。

“背过去。”

酒馆里寥寥几位客人盯着他们看，谢岚山顺从地背过去。

穆昆起来到谢岚山后，开始认真搜，细靡遗。

隔着薄薄衣料，他的手指抚摸过他实的，由肩膀、胁，摸至劲瘦的腰与窄小的。穆昆跪地确认谢岚山的里没有藏着枪械，几乎把脸贴在他的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肖想这。他试图从这个人上确认另一个人存在的痕迹，神、动作、甚至语调、气味，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都令他痴迷，亦令他痛苦。

然而很快，穆昆就搜了一个监听，还有一枚破片手雷，跟当时池晋藏在上的一模一样。

“你们中国人就喜同归于尽这么？”穆昆笑着把监听连同手雷一并掷在桌上，酒馆里那几个青年看见了，慌张叫喊着逃了去。

只有窗边的小姑娘不识这要命的玩意儿，唱罢一首没腔没调的歌儿，还笑盈盈地回问穆昆：“叔叔，好听么？”

“好听，再给叔叔唱一首。”穆昆冲女孩儿展齿一笑，回又异常愤怒地质问谢岚山，“他们这么利用你、误会你、伤害你，你居然还愿意为他们去死？！”

“我不是为他们，我是要你死。”谢岚山重新坐回对方前，被揭穿了也不慌张，只淡淡说，“我说过，我是兵，你是匪。”

穆昆又为谢岚山这副熟悉而认真的神态晃了晃神，旋即他啪啪地鼓起掌来，大声笑说：“真好，这招我也学会了。”

他的目光往窗外一指，说去：“外这三辆车上我全装满了烈炸药，只要你敢轻举妄动或者试图跟我同归于尽，方圆数百米都会被夷为平地，你、我还有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炸成沫……”这个男人真的疯了，他低，红着，冲着桌上那个监听怪声笑，“隋队，我不知你们政府施向老挝施加了什么压力，居然能准许你们的特警在他们的营区抓人。但我知蓝狐剩那半也来了，现在肯定就埋伏在门外，难你连这剩的一半都不想留住么。”

守候在外的隋弘变了脸，他与队员们对视一，了个往后撤离的手势。

接着，穆昆就洋洋洒洒地跟谢岚山扯了一通古的导弹危机，他说，肯尼迪与赫鲁晓夫拼的就是谁更狠，谁更疯，谁更不要命。一百多年前的世界危机与而今的况庶几相同，他倘使敢把老挝军方的一整个营区给炸了，那就是着老挝清缴他的老巢，跟自掘坟墓没两样。

“你还真是够疯的。”谢岚山瞠目一惊，很快就恢复镇静，冷笑一声。

“间歇地疯一疯，为你……不，不是……”穆昆及时纠正自己的错误，面痛苦之，“不是为你，是为我的阿岚。”

穆昆抄起一只酒瓶，将桌上的监听一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