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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严重？”

他发现，那只雕繁复的柜应该原本在房间一隅，而不是正对大门。因为旧的灰尘留了它曾经存在于那里的一个印

“我是去杀人，”对方的风度倒是很令他折服，康信坦承不讳，“但是我到他家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死了。”

“为什么你要杀他。”

沈飞看见男人脖上掉一枚链坠，是那能藏相片的款式。他用刀尖一挑将这银质项链取了来，打开链坠一看，里是一张小女孩的照片——与男人一脉相承的宽宽重睑与清澈神，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第129章 人蛇（3）

沈飞没有阻拦对方，只是淡淡一唤：“康信警官。”

“我不能说。”康信又低看了看女儿的照片，然后把链坠儿往兜里一收，扭要走。

光看现场照片还不足以破案，颂萨对谢岚山的能力充分信任，特意开了个后门，将他带去了已被封锁起来的案发现场。

稍稍停顿，沈飞继续说去：“我不想也不能在你们的国家执法，我只想知我朋友的落，好把她带回她父亲的边。”

“很严重，”康信痛苦地皱了眉，嘴抿毅的线条，“扩张心肌病，唯一治愈的方法就是心脏移植，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供，医生说再不给她换心脏，她就……我真恨不得把我自己的心脏剖给她。”

“抱歉。”沈飞一没有玩笑的意思，微微眯蹙眉，彬彬有礼又郑而重之地将链坠递还回去。他很明白，人这一生总会被某牵、缚牢，就像他自己腕上的这手链一样。

“听……听懂了……”康信不再挣扎，任对方将自己完全制服在地。

“那个时间，你去那里什么？”沈飞倒不怎么怀疑这句话，见对方似休息够了，朝他递一只手掌，把人拉了起来。

“我的朋友也是一个父亲的女儿，她的父亲一样会为她正遭受的苦难揪心，就像你担心你女儿的病一样。”唐小茉自幼跟爷爷住，从没有主动提过自己的父母，好像是听她说过一声自己是被遗弃的。但沈飞清楚只有这么说才能撬动对方未泯的良心。

男人不肯回，但滞住了脚步。

康信更是被揍得不轻，脸上青青紫紫，一侧颧弓因血隆起，他好像完全脱力般坐在地上，垂脉脉望着那个链坠儿，反复轻柔抚摸里的女孩照片，他说：“她叫波娜娅，我叫她娅娅，她是我的小公主，今年刚满十岁。”

“她很漂亮。”动手时狼般凶狠，可卸这狠劲儿又很客气，即使面对敌人，风度也是他炉火纯青的装饰。沈飞拭了拭自己嘴角边的血迹，问对方，“这是你的女儿？”

对方肩膀颤动一，好像抻着的那劲儿一松了、了，他微微侧了侧说：“我不知你朋友的落，但我知这里的人蛇集团近期要贩卖一批新人，当中有偷渡来的人蛇，也有被绑架、拐卖的游客，如果你吃得了苦，我可以帮你混去。”

“哦不，”康信意识到对方想问什么，赶忙摇，“她没有被绑架拐卖，她跟她妈妈住在一起，她……生病了。”

好一会儿，康信摇了摇，说：“人不是我杀的，随你信不信。”

因为他可以轻松判断来，这人是警察，且他为警察的正义并未完全淡去。

康信急了，不惧对方手里的匕首，飞就想夺链坠：“还给我！”

的血，他厉声问：“回答我，听懂了么？”

应该就是他的女儿。

谈话一时陷沉默。巷黝黑狭，巷就像一枚豁亮的光。一个路人从巷经过，见两个男人坐在暗巷之中不知偷摸什么，当即浮现龌龊联想若，于是一脸鄙弃地啐了一。

沈飞当然看得见，这个男人注视女儿照片时满的苦涩与痛楚，他想了想，有些不忍心地问：“难你的女儿也……”

谢岚山在房间里仔细搜证，边边角角概不放过，哪怕线索微如蛛丝，也逃不过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