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璃哪肯受这欺负，立打回去。两个人打闹间，一个外卖员骑着他的电驴来了，这小区常有外卖员，红的黄的蓝的，哪家的都有。晚上七多了，一天的送餐峰时段已经接近尾声。

“谢师兄也不眠不休守了好几天了啊，不能过劳死么。”一双锐利睛牢牢盯着车窗外，小梁视力好，两只睛都是5.0。他得一心多用，一边观察一边监听苏曼声家中的况。

“那谢师兄呢？”

房很大，也算空旷，脚踏地板的细微声响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潜者果然循着灯光来了。

“今儿怎么只有我俩啊，”丁璃一天参与这行动，逢贼生怯，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小陶队呢？”

她想，等外面监视的警察发现异常时，屋里只会有两况，乔晖死了或者乔晖重伤她死了，但无论哪况，这个变态杀人狂今晚都跑不了了。

小梁立即了车，对丁璃大喊：“赶给陶队打电话！”

厅里没有开灯，月光泻窗，留一地浅浅的光斑。苏曼声刻意让卧室留了灯，放了用以舒缓神经的轻音乐，以消除乔晖的戒心，引他上。她自己则找到一个卧室附近的角落用以藏。

两人停，监听那边毫无动静。

“你看看现在满大街还有哪个姑娘敢穿红裙、披发的，这变态就跟瘾君似的，闻见毒品的味儿一准儿会找过来。”小梁又了一大咖啡，吧唧吧唧咬着珍珠说，“何况不是说苏法医跟他早就认识么，就更没理由不现了。”

“那不一定，”小梁对于这况还是有一定经验的，“其不意攻其不备，你懂不懂？”

“现在才几？不可能这么早就来杀人吧。”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受害者，一个潜在的施害者，一个警察。

“到底能不能上钩吗？”丁璃脑门，撇撇嘴，“天罗地网哎，我要是乔晖我就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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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破车停在街边，看上去就跟路边一溜停的私家车没两样。今晚他和丁璃负责蹲守乔晖。

“陶队已经在这儿守好几天了，他伤还没好利索呢，再守去又得医院了。”小梁专心着珍珠咖啡，特咖啡搭黏弹珍珠新鲜的，主要是他怕犯困，“再说今天老陶队院，他一个儿能不前后张罗么。”

“那沈老师呢？”丁璃还是不死心。

“沈老师人家是专家，不是刑警，你这小丫片话怎么那么多？！”小梁回过，用不拿茶的那只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专心监视，为人民服务！别说陶队让一有动静就联系他，我一个人对付乔晖就绰绰有余了，你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听见有人潜了自己的屋，苏曼声自黑暗中起，关掉了监听设备。她依然穿一袭艳光四的红裙，但为了方便战斗，她用刀裁掉了裙的摆，结实修的大，凛凛如女战神。

“你还信这个？那个《东方视界》的女记者都被他们领导开除了——”小梁突然睁大双，喊起来，“那个外卖员去多时间了？”

小梁任由丁璃噼噼啪啪地砸他胳膊，挡了两就不挡了，他以个告饶的吻说：“好了好了，别闹了，还要正经事儿呢。”

监听那悄无声息。小梁意识到不对劲，又扶着耳机仔细听了，这小区的野狗夜夜都吠，此刻都能遥遥听见两声，没理由耳机里一声音没有。

“那你说苏法医在苍南案里到底是个什么角？”沉默不了几分钟，丁璃又声了。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瘾少女，八卦魂难灭，依然是网上说什么她信什么，“网上不是都说她就是那个孔祥平的帮凶吗？”

由于相信自己人格解离，为免自己会不受控制地给乔晖通风报信，所以苏曼声主动上了所有的通讯工，并要求重案队队员对她家实施监听。

为女人，她已经站了来，力争让所有遭受同样侵害的女们敢于发声；为受害者，她必须为自己讨回公；为潜在的施害者，她打算以鲜血为自己赎罪；为警察，她时刻准备牺牲。

在陶龙跃他们看来，苏曼声是以乔晖最为痴狂迷恋的形象镜，作为诱捕他上钩的饵，但她本人更相信自己在节目中的表现才是关键。以她与乔晖的古怪关系判断，她说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背叛了自己孩的“母亲”——一个愤怒的孩当然是有理由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