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撂挑，还以为这是有担当？”刘焱波都快被这臭小气炸了，“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侦查方向？既然知凶手模仿的是苍南杀案，那二十一年前唯一被解救生还的那个女孩小嫚就是破案关键，赶去把她查来！”

苏曼声说：“最多的时候有七个，有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也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可能是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谢岚山问：“跟你同时囚禁在地室里的女孩有几个？”

苏曼声坐了询问室里，作为证人接受询问。因为案件涉及隐私，考虑到可能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在征得苏曼声的允许，宋祁连也作为心理辅导专家参与了这个案件。

询问笔录制作得很顺利，苏曼声知无不言，记得的就照实回答，不记得的就说不记得，像个四平八稳的旋转中的陀螺，也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喜怒都不属于她这个看客。从宋祁连的专业角度来看，这样的反应反而是不正常的。

谢岚山继续问：“除了在警方到来前畏罪自杀的孔祥平，苍南案中还有别的犯罪嫌疑人吗？”

临结束前，谢岚山问了她最后一句：“为什么那些比你年纪大的女孩都死了，唯独你活了来？”

倒是谢岚山先回了，瞧见宋祁连就站在后，忙掐了手中的烟，微笑：“不好意思，呛着你了。”

陶龙跃嘴翕合两，没声。

“你呢？”刘焱波转向谢岚山，“你不是去苍南查过这个案了么，你查了什么？”

我是真破不了了，随便什么罚，我都认了。”

谢岚山看见陶龙跃痛苦地颤抖着，似在竭力自我压抑。他也没声，想着，该由陶龙跃自己说来才好。

宋祁连摇摇，走

苏曼声的脸一刹变得奇怪，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用淡薄的气回答：“因为我讨好他，侍奉他，我在他侵害我的时候选择顺从，一次又一次。”

“她们都死了。”

苏曼声似完全不受旧日影的影响，没有无助与不快，也没有悲伤与恼怒，她答得很坦然，很平静，她回忆起那个凶手对红裙、黑发的年轻女有某独特癖好，他像收集丽的玩偶一样收集这形象的女孩，然后将她们囚禁在那个肮脏腥臭的地室里，在一段时间的待凌辱之后，再一个个杀害。

谢岚山问：“你被囚禁在那个地室里多久？”

苏曼声说：“一个月，三个月，可能更久，我记不清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刘焱波看其中端倪，厉声责问，“还想不想去了？！”

“她们都死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完笔录正准备离开的女记者郝思静。她神炯炯地盯视着她，像等待觅腐的秃鹫。

苏曼声似乎犹豫了一，旋即才说：“没有。”

苏曼声这回不打一个磕，分外平静地说：“我被朱警官抱那栋屋时，看见那个男人躺在浴缸里，他割了腕，浴缸边着三白蜡烛，放置着一只染血的娃娃，满地都是他的血。我后来听朱警官说起过，孔祥平自杀前将自己得很醉，可能是因为过于恐惧自己的恶行即将暴。”

谢岚山没错失这瞬间的犹豫，眉轻微一皱，又问去：“你还记得孔祥平是怎么自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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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扫过前一张张充满期待的脸孔，苏曼声以一超然于众人的冷静说去：“我就是小嫚。”

第106章 完受害人（1）

陶龙跃合理避嫌，由谢岚山与丁璃负责行询问。谢岚山尽量在保持客观与专业的基础上照顾苏曼声的绪，他问：“你现在还能记起当年被囚禁在地室的况吗？”

离开窗明几净的询问室，谢岚山没回重案大队的办公室，反找了个最近的窗立着，一声不吭地着烟。宋祁连跟着他一起走了来，见那张平素生动如画的脸鲜见一丝忧悒，知他是担心陶龙跃，想上前安两声，却终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

“我知小嫚是谁。”苏曼声突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