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对新型毒品多样化、贩毒人员低龄化，不正是你们现在工作的重么。”

谢岚山觉得这倒合理，如此上联系着想一想，一个金三角的女毒贩，也就不难解释梦境中她为什么会死在自己的手里了。

沈飞非常平静地补充说：“如果你不信我，或者我们可以登门拜访卓甜的父亲，与他面谈。”

谢岚山盯着沈飞看。关于梦中这个白衣女孩，还有很多真相等待破译，但沈飞坦然与他对望，神像一张绵密温存的网。他被这样一目光说服了。

良久，谢岚山了气，然后走上去，把脸埋在沈飞的颈窝里，轻声地反复地说着，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我不是一个怪。”这场与卓甜相关的噩梦，令他产生了对自的怀疑，其中不乏一些说来都没人信的诡异想法。心压着千斤担，久未到如释重负般悠然舒心，谢岚山此刻被沈飞拥在怀里，想想，都觉得自己荒唐得好笑。

“你当然不是怪，”沈飞放开谢岚山，继续用那邃温柔的神缠住对方，俄而，他微微一笑，在他额前落了一个吻，“你是一个好警察，你是谢岚山。”

沈飞崇尚简约，这租来的房就更不会费心布置。自古逢秋悲寂寥，又是斜向晚时分，越发显得房间空落落的，谢岚山侧望了一窗外，楼林立，霓虹齐放，人声却远，一静谧又迷离的风韵弥漫整片街区，令人恍然不知在何。

“现在你得到答案了，我对此还有一个建议，你该承认这就是你卧底归来的PTSD，也该把这些造成创伤的记忆彻底忘记了。姚媱的真相是查清楚了，但红冰案并没有解决，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你自我疗伤，你还是抛这些古怪念，踏踏实实地当好你的警察吧。”沈飞转往厨房走，他弯腰打开冰箱，问谢岚山，“晚上吃什么，给你。”

谢岚山当了这么些年公安，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吃不上几顿饭是常态，决计想不着有一天还有人主动饭。这滋味一别经年，特别像小时候望着过上一个老谢不加班的节，一桌腾腾的年夜饭，稠稠的全是家的味。

沈飞的背影令他舒心，人在家在，久违的安宁。为此谢岚山终于了个决定，他要把那场噩梦里还未决的片段搁回原地，由它蒙尘去吧。

望着沈飞的后背与劲瘦的腰，他开：“我也有一个建议。”

沈飞起，回面疑惑：“什么？”

谢岚山特别贫气地一挑眉：“你这房又大又冷清，反正也是租的，倒不如搬来跟我一起住。”

沈飞没什么表：“你这是想邀我跟你同居？”

其实借养伤，他已经在沈飞的地方住了不少天，但总觉得不方便。一来离市局太远，二来到底是别人的家，上门女婿这多没面。谢岚山冲沈飞斜着嘴角浅笑，波漾：“你那五个儿怪惦记你的，也不能总把它们寄在别人家里。”

“看你诚意，我再考虑。”冰箱门一关，沈飞微扯了扯嘴角，面上总算有了些温度。

“诚意十足，”谢岚山用手指勾着边儿往拉了拉，笑着说，“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