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黎渊尽手段激烈，本质上却都是想让他学好。他们把自己得无路可退，是为了让自己往正上走。

所以他也不是很想逃。如果自己总有一天无可去，他愿自己那时能跪在黎渊边。

可能是真的被化了吧。步开宇想。不然他为什么……会有这念呢。

等他真正到黎渊，已经是第五个月的事了。那时他已经把自己的材练得无可挑剔，白天的学业也总能得到老师们的夸赞。他吻过了黎渊的尖，也过黎渊的，甚至尝到了黎渊小里的滋味。那是他第一次这样迷恋一个人，迷恋到连被他肆意摆都能觉到幸福。

而这样一个完的人，终于躺到了他的，微微笑着对他张开了双，命令他去。

可他却没去。他扑在黎渊怀里，哭得不成样。黎渊第一次没有因为他不遵从命令而罚他，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安抚他。

“走到这一步，很不容易吧？”他听到黎渊对他说，“想哭就哭，但仅限这一晚。”

那一晚黎渊让其他隶都退了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步开宇在黎渊怀里哭了半个小时，终于回过神来了巾净了脸，又把黎渊压回了床上。

他近乎虔诚地亲吻了黎渊的脖，过他的尖，然后为他，用的方式让他彻底起来，然后才一鼓作气地将自己的送了黎渊的后。

那觉和想象中一样好，柔的丝毫没有阻碍他的，而层层叠叠的媚瞬间绞了他，一如他的主人，既严厉又包容，一路引领着他，然后走向更远的方向。

后来父亲来接他，他甚至有一抗拒。他已经不想再穿上正常的衣服，也无意继续直立行走，甚至对自己曾经日日享用的山珍海味都失去了兴趣。黎渊洗净了他里的每一丝浮躁，让他沉浸在乖乖遵从指令就能获得快乐的平静里难以自。

可他又清楚地记得，他们之间的约定的确只有一年。

“主人，请您继续收留我吧。”他记得自己是这样求他的，“我愿意您一辈的隶，被您饲养在脚边。”

“别任。”黎渊回答他，“你是宇盛唯一的继承人，还是好几个孩的父亲，你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何况，我也没有一辈给你。”

他那时只顾着着急，并没有理解那后面半句话里真正的意思。

“如果我离开了您，就变回从前的样了呢？”离别在即，他实在想不更多的理由，只能赌着气问。

“那我也只能向步老负荆请罪了。”黎渊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