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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老谢，要去看看吗？”

沈棠汗倒竖着动了动脚后跟，谢曜灵的声音在脑后蓦地响起：“午休时间，你们在篮球场闲逛什么？”

谢曜灵被她动手动脚的样闹得有些无奈，左手抬起将沈棠捣的手给牢牢握住，而后就见沈棠衣兜里藏起已久的羞羞，扁扁地从门贴着慢慢蹭了去，将自己的脑袋悄悄送到了办公室门的侧。

沈棠拍了拍自己的，惊魂未定地扯了扯后谢曜灵的袖，脑袋只略偏了偏：

“课桌和椅，是给喜学习的好学生用的，你这样违反校规的算不上什么好学生，你就趴在地上抄这条规矩五百遍。”

一个扁平的纸脑袋悄悄地竖起，将前发生的一切收中。

那时不时响起的课桌桌脚落地的声音，是那主任在训斥学生的时候，抬手搬起来，砸在那男生手指上的声音。

谢曜灵周的气温陡然降低了一个度，她想起自己每次借着

然而还没等她听清，里就有重砰然砸到了门上，惊得沈棠差蹦起来用脑袋在天板上枚金币。

里面安静了不到十几秒，现了很重的挪动课桌的声音，接着课桌桌脚砸在了地上，又听见剑仁的声音继续响起：

沈棠听着里面时不时响起的课桌落地的声音，以及教导主任训斥那同学字丑的声响，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

“像你这样的坏学生，就应该学一怎么端正态度的拿笔写字！”

谢曜灵没在这时候接她的茬，毫不费劲地听着里面传的对话：“校规第二十三条，禁止在午休时间打球，你是不是从来没记住过，嗯？”

能够与她参加节目时，刚走到校园门的那个小丑嘴角的弧度相较。

然而，传达到谢曜灵中的事实，比沈棠所听见的远远恐怖得多：

……

棠，光用神就能把她困在一场噩梦里。

“什么时候抄完，你什么时候回教室上课。”

“你不知的话，自己亲自去看一看，不就知了。”

明明是相当正常的一句话，落在这样的氛围里，连音调的起伏、停顿都一模一样，同步到好像从一个录音机里冒来的。

恰在这时候，沈棠听见了他们异同声的回答：

谢曜灵轻轻地发一声：“嗯。”

还自定了个两短一的暗号。

“等我去了，你记得让小去给我买一瓶速效救心。”

教导主任办公室门，悄悄地趴着个影，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罚抄写也是罚的一。

这句话好像是打破那禁锢气氛的咒，几个男生们中冒了正常的害怕绪，悻悻地对视了一，快步离开了篮球场。

沈棠从门上起，有些着急地想要知里面发生的况，但是打又没法让谢曜灵接收到，只能继续拽她的袖。

沈棠间动了动，正想后退的时刻，见到他们脸上缓缓浮一个笑容，嘴角弯的弧度统一到有些反人类。

“咚！”

三番两次地受到惊吓，她拉过旁边的谢曜灵耳语：

总觉得那个教导主任不仅了一张无法直视的脸，可能还了一颗令人发指的心。

“主任要什么，你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