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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被要求脱掉罩，跪坐在床，抑或俯抬，或侧躺着，摆不同的姿势。

厉慎明和段雪川一样，有手的习惯，不过更甚，连摸也要手，也仔细很多，用指尖把每一寸都过了，除了尺寸和健康程度，也观察记录房的形状、弹、颜、弧度、不同姿势的大小等等，像沉醉地受一件艺术品。

胡思想时，厉慎明叼着没燃的烟来了，特地把门关严了。

“去，脱衣服。”厉慎明说。

果然，男孩眨眨睛说：“我男朋友咬的，被发现了。帮我保密哦。”

不过这才是“考”，想要通过，没那么简单。程墨一气，住球，凑到床沿仰视着厉慎明，脸上写满了无助。

“把我当作客人，为我服务。”

“我不习惯用嘴，但我不是变态。”厉慎明解释，但程墨没有看到他的嘴，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觉到轻微的气在上，不由颤抖。

程墨迟缓地上了床，一边脱一边想，厉慎明也许在外面记录那个男孩的况吧，在了那样的事之后，他还会不会把咬痕如实报告？如果自己被他抓到什么把柄，用行贿的方法会不会用？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还是直接辞职比较好吧？

他拿掉嘴里的烟，单膝跪上床，凑近闻气味。程墨吓得往后一缩，对方又跟着味近，像有气味癖，若这不是在店里，程墨一定吓得落荒而逃。

“很好。”厉慎明又嗅了另一边，起说，“我喜的，就算不在哺期，也会有的味。”

挪不开。

男孩离开后，又过了几分钟，厉慎明才从卫生间来，程墨的绪还没整理完毕，和他对上视线，怯意。

“嗯？”程墨读懂了他的语，却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程墨以为是摸摸就完了，没想到厉慎明说：“一项，味。”

他缓缓移目光，看到厉慎明镜片后密的睫，鼻翼微动，和红的保持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自己一就能撞上去，比直接嘴更令他张。程墨屏住呼，听到心脏的咚咚声，心想明明没有碰到，为什么却这么？

原来刚才是在“行贿”？程墨又尴尬又害怕，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啊……？”程墨呆呆地张嘴，以为是基础的检查，没听说过还有这一项啊？

如果真需要说什么，他也能说一，但他的声音一定的，语调也很奇怪

咬的？程墨疑惑。如果是自客人之，一定会选择鲜的和更显的位，所以，这样的痕迹很可能是来自于占有却不想影响他工作的男朋友。

“一项，”厉慎明度很快，抬起他的，“取悦我。”

男孩也在中涌动，转的瞬间，瞟到了门外的程墨。程墨立刻移开目光，男孩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放肆，张着嘴浪叫起来，在厉慎明的手指底。

但程墨想象的文并没有发生，厉慎明沾了一手的，脱手去了卫生间，而男孩光着，拿好自己的衣服，来直直走到程墨面前，拨起小的边缘，只见白的肤上有一个两颗微小的疤，跟痘印似的，虽然不起，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周围也有几黯淡去的痕迹。本来完的一对小，就这么有了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