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有这事发生就不来了，眉却舒得很，痛快地签了账单。

莫安然回到休息室，灯都开着，室敞亮，没有其他人，他忍着微疼，给抹了些药，便径直走向角落的椅，面对着墙躺。

明亮的灯光照着，可怜被的细鞭痕历历可见，这又得很久没法接客了，不过他有愉悦，抿了抿嘴角，并未表现来。

没被，只剩被抚过的，他低轻轻捻了捻，声，觉好受多了，放松后小睡了一会儿。

朦胧中听见有人开门，一阵悉索，接着背后飘来油炸品的香味。

起，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穿着普通。

他回忆了一，“你是……林纯？”

男孩有惊讶，“你认识我？”

“见过照片。李书承的手机里。”也是从那些艳照里，莫安然知他是李书承的上一个“玩”，后来李书承还不时愤然提起，说他这个小贱蹄，跟别人好了。

“这样啊。”林纯的神在他硕大的波和晃的环上逗留了一会儿，不太自在地转开了，指指提来的袋，“炸，吃吗？有可乐。”

“吃。”

莫安然上衣服，没有客气，两人一块吃起了油滋滋的宵夜。

林纯有自来熟，一边吃一边自说自话，“还好有你在，不然这炸就了……本来是来看朋友的，我朋友也在这里上班，你应该还没见过他吧，他老是有客人，怎么生意这么好啊……”

莫安然默默，林纯又说：“刚才的事我从店那里听说了，所以李书承到底有没有让你不准摘环？我是觉得他会说那话啦，这个臭男人，居然说了又不记得了……”

“他说过的。去年的9月24号，晚上。”

……现在都夏天了。

“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事和林纯认为的方向一样，但似乎差得又有远。

他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谨慎，“你不会是……喜他吧？”

莫安然反问：“我喜他哪里？”

“……”林纯语。李书承确实有钱，在外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大叔，但听莫安然一说，又想起他心多、要求多、里只有钱，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喜。

“那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赚钱啊。你不是吗？把老板的每一句话都记清楚，认真执行，很正常吧。”

“……”林纯只好讪讪地笑。

室只剩细微的咀嚼声，莫安然无所谓，林纯却不习惯，似乎非要让他多说话不可，“那个……你为什么要打啊？”

在林纯的猜测里，有可能是被李书承那个人渣去打的……那多可怜啊，啧啧啧。表缺失的致面容，也十分像是被人调教坏了，说不定遭受过什么非人的待……

莫安然却只说了两个字：“好看。”

“……哦。那、那就好。”

这天要聊不去了。

莫安然吃完一，嘴，收拾好桌面的碎渣，突然说：

“你难以为，我是那对别人言听计从的人？为了依靠他们，讨他们喜，什么都会去？就算是些没必要的持？”

“没、没有啊……我没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