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你的条件，答应

和你合作，但是有件事你说错了，我必须要纠正你。”

郁昭问：“我说错了什么？”

人鱼首领将落在郁昭上的目光收回，转而来到了作台前，研究室作台的屏幕上是一堆令人看不懂的复杂数据，郁昭不是研究人员，当然也看不懂这些东西，他跟随着人鱼首领走过来，视线略过那些古怪的线条和图形，半晌之后耳边才传来那名人鱼首领低沉的叹息声：“你说错了，你不是被实验改造成人鱼的，你原本就是人鱼，只是你不知而已，郁昭将军。”

第47章

人鱼首领虽然了声，但自他喊郁昭的名字，研究室里仿佛更加安静了几分。

郁昭没有想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和以前相差极大，竟然还能够被人一叫破名字，而景曜则是本没能够料想得到被他始终当成六岁小人鱼来的家伙，竟然会是名字在整个帝国无人不知的前任帝国将军郁昭。

他没有见过帝国将军本人，但以这人以前在帝国的名气，他的照片景曜还是见过的，照片里的郁昭和他前的虞鱼模样相差极大，虽然眉有相似，但不是型还是廓都差了太多，如果真要说有相似，那大概只有这沉默冷的气质与传言十分符合。

人鱼首领指尖在控制台上作着，似乎正在调什么东西，而景曜站在后方等待着，时而看看令人缭的屏幕，时而看看沉默无言的郁昭，只觉得脑得比那满屏幕的数据符号还要厉害。

而郁昭却没心思去景曜究竟想到了什么，他盯着人鱼首领的后背，脑中回想的依然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他原本就是人鱼？

可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在被人改造之前，他从来就没有任何时候觉得自己与人鱼有任何的相似之。

郁昭原本是有许多理由不去相信这件事的，但他潜意识里却知自己其实已经相信了他的话，因为他如果定认为自己是人类的话，他就不会在这时候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思考这件事的可能。

人鱼首领低捣实验室控制台的时间其实并不久，但在这片沉默中却仿佛过去了很的空白期，等到他抬起来，郁昭和景曜才看到自他的前，一光幕渐渐浮现来，接着空气中有虚假的幻影显现而，最后凝成了人鱼的模样。

不过只是看到形，郁昭就认了这正是那条他曾经在古堡见到过的人鱼。

紫的鱼尾，漆黑的发，光洁的和白皙如同玉般的肤，以及他的面容——

古堡战场中的人鱼是全发着光的，那是天罚设计者也就是人鱼首领故意所的效果，就像是虞荒临所看来的，天罚设计者试图让所有人都知

这条人鱼有多有多好，却又吝啬地不愿意他的和容貌被别人看在里随意欣赏，所以他才会用这样的方法掩盖人鱼的真实模样。

而现在郁昭终于能够看清他的面貌，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人鱼首领会从他来到这里之后就始终用那样怀念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他可以不需要任何证据，就说自己i是原本就是人鱼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