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还真给对了，不知她有没有让

她老公用替我给她的消炎。

「你真玩过他老婆？」她看起来是不想睡了。

「嗯，他不行，所以找我当外援，现在是来犒劳我。」我也跟她瞎逗。我对

这些小没有歧视，都是自力更生靠劳动吃饭不是。

「瞎说，我才不信呢，唉？你是嘛的？」我这个包她一上午又不用她「服

务」而且不痿也不变态的男人应该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你看我像嘛的？」我她的，继续搓的尖。

「呵呵，别扣，，我看你……你也是铝厂的？不像……你也不像上班的，

要不是不会这么早就来这儿。」她饶有兴趣地打量我。

「我怎么不像上班的，我是医生，中医，什么病都治。」我这回没听她的，

继续扣，她尖那层变了，微微凸了来。

「又骗我，我看你像兽医。」她见阻止不了我，报复的也用手抠我的。

我装模作样地说：「真的，我真是医生，今天休，你不信我可以免费给你

看看，我一看就知你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我才没病呢，我注意的很，每隔一段时间就去检查。我才不信你呢。」

她一副久经沙场的样。

我搭上她的手腕：「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给你看看，我要是说的不对，你

再不信也不迟。」把了一会儿脉，我问她：「你这一段是不是觉得记忆力非常不

好，经常丢三落四的，别人给你说个什么事儿，扭脸就忘了？」

「嗯……是呀……」

「嗯，不光是记忆力不好，是不是还整天昏昏沉沉乎乎的老是觉得没劲

儿？」

「嗯……是……是呀……」

「胃也不好，对吧？不光胃不好，胃也不太舒服吧？」

「嗯……是……是呀……」

「应该失眠吧，很难睡着，就是很累也睡不踏实，一有动静就醒，对吧？」

「对……对呀……」

「你月经也不正常，对不对？」

「对……对呀，我还痛经，每次来好事儿都疼的要命……」

「你心脏也不大好，经常心慌对吧？」

「是……是呀……你说的都对，我到底得了什么病呀，严不严重？」她看来

是被我吓坏了，很张的问我。

（17）

「你还便秘吧，是不是一两天，甚至两三天才拉一次？」我扣着炮莎莎已

经被我吓回去又变成的褶皱的继续吓唬她。

「是呀……你快说呀，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呀，你可别吓我呀……」她很恐

慌，张地看着我，上都起了疙瘩。

我不会中医，更不会望闻问切，这些不过是女人的亚健康状态的症状，除了

月经不调外，我自己都得过，都是不规律的生活所致，我想她一个炮肯定比我

要严重的多，而且她一个农村来的丫，肯定不知这些知识的，也没功夫了

解。

「你多大了？20几？」我装一副惋惜的表来。

「再有一个月就22了，我到底什么病呀。求你了，快说吧，我相信你是医生

了。我给你钱还不行嘛……」她都快哭了。

我见逗得差不多了，就说：「你也别害怕，你没什么大病，不过你很危险，

上就要得大病，你的脏就是心、肝、脾、胃、肾、都有不同程度病。

现在你是年轻，能抗的住，但是病都是攒来的，等攒够了，就是大病了。

你明白吗？如果现在注意，吃药，调理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但是如

果你继续现在的生活，不两年，就是大病，我敢保证你今后就要一辈跟医院

打了，你赚那钱都得捐给医院。我也就只能跟你说这么多了，信不信由你，

我不要你的钱，我是看你还不错，就奉劝你几句。你不要以为就病和艾滋病才

是病，死于其它病的人比死于病的人多了去了。「

我的一番话让她稍微放松了，也使得她有儿迷糊了，她咽了一唾沫说

：「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去医院检查检查？该吃什么药呀？你在哪个医

院上班，我明天去找你吧？」

我笑笑说：「小丫，我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呀，我可不是在给自己拉生

意，我就是想让你明白，好是最重要的，你现在这生活对太不好了，

我就是提醒你一。这样吧，你有空了先找个大的医院去个检。」

我隔着扣了她一，继续说：「别光检查这儿，要个全面检，

先排除一传染病，比如肝炎，还有艾滋病，知吗？安全并不一定安全。等

检查结果来了，你在找我，我帮你看看，给你开个药方什么的。」

她赶说：「哦，我明天就去。一定去，我真的觉得最近这些天哪哪都不得

劲儿，就是一直懒的去医院，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害怕。谢谢你呀，呵呵，看

不来你还是个好人呢。」

我搂着她，上她的，故意说：「我可不是好人，我坏着呢。」

「我早知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不分好坏了，都是看人和分况，只是男人我

见多了，还真没遇见过你这样的，真的。」她把我的双手在她的房上，像条

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她对我已经不是女对嫖客的态度了。

被我这一吓，她也不瞌睡了，缠着我聊天。我问什么她答什么，合的很。

她说她就是邻市农村的，这行有两年年了，也知这个不是久之计，

不想了，但是她不想回老家嫁人，留在城里又谁也不认识，又啥也不会，只

好耗着。

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这事儿听的太多了，我就说：「你还小呀，不这

个，可以去上上学，现在培训班那么多，你可以去学什么财会了，文秘了，电脑

了，裁了，想学什么都有呀，学好了，就是人才了，你的又不差，找份工作

是没问题。」

她摇，瘪嘴，「不想上，我一上学就，我要是那么学习早就考上大

学了。」

我知她会这么说的，「那可以小生意嘛，别觉得啥生意都没有小

好，不用掏本钱，也不用心，两一岔就来钱。其实你们的本钱是你们的健康

和青还有尊严，比钱贵多了。」

她脸红，，「你说的我也知，我是想着生意的，可我不知该

什么，我以前替人家卖过一阵衣服，也不好，累死累活的赚不了几个钱。要

不你给我个主意吧。你说我什么好？」

「我知你也就能想起卖卖衣服，开个小饭店什么的。那都不行，我看你还

不错，就给你指条儿吧。你开个保健用品店，卖卖壮药，药，假那

些的，保你赚钱，也不累人。」

她听了有失望，皱着眉说：「我知这个赚钱，可是现在这个的太多

了，光这儿附近就有三家呢。」

我也知她会这么说，伸手拧了她耳朵一：「傻妞呀，你说开饭店的多不

多，为什么还一家一家的开，为什么有的饭店人多的排队，有的饭店冷冷清清开

不去？这个生意跟开饭店一样的，是人都要吃饭，是男人都会玩女人的，对

吧？所以绝对有市场需求的，这个你不用担心。关键是你怎么经营，明白吗？首

先，我是医生懂这个，帮你找到便宜的货源是不成问题的，这行本来就是暴利，

咱们市也是个小地方，其它开店的接到的货基本都过了好几手了，利都让别人

赚了，懂了吧。第二，你可以一边在店里卖一边在网上卖呀，男人都好个面，

很多人不好意思当面买这个东西的，特别是女的。你也别说网上卖这个的多了，

我没说让你针对全国，你就针对咱们市里的，自己个网站，印宣传单，到

档小区的门里，说满一百块就免费送货上门。邮费才几个钱呀。第三，你

的又俊，这么漂亮的老板娘，货还又好又便宜，回客肯定多，你还怕生意

不好呀？到时候你雇个小姑娘，把你老家的什么小表妹什么的叫过来，帮你看着

店，你还不是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呀。第四，我认识工商税务的人，到时候关照关

照你，也就送他们药就行了，放心，谁也不会拿这个当饭吃的。第五，开这

店不需要多大的规模，也不需要多好的装修，货也不占资金，你应该能够的

起。」

我这么一二三四的给她一摆，她动心了，一直着，睛直发亮，像是看

见了希望和新生一样。不过她还不算太傻，问我：「你……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呀？」

我笑着看着她，「你说呢？我说过我不是好人，也从不白帮别人的忙，因

为你漂亮呀，又大，还又白又，但我不想一个谁钱都可以的炮，

我想漂亮风的老板娘呀，还得是免费的，我完你，你还得请我吃饭，行不

行呀？」现在的世很奇怪，你当好人学雷锋没有人相信，你非得是摆明了你是

坏人，有所图，对方才会信。

我跟小龙经常这么忽悠我们看得过的小，这是我们据经验专门编排

来的。小龙曾经成功煽乎了一个炮改行。不过小龙比较狠，他让那个炮不在

发廊里受发廊老板的剥削，让她去了楼凤，直接网上招揽生意。后来这个炮

还自立门，招了两三个同乡小妹当了老鸨。小龙则成了幕后老板，免费

还分钱。没多久这窝被端了，那炮还很够意思，没把小龙供来。

我嫖娼比较少，目前还没有成功「策反」的经验，并不是说我的才和表演

不到位，是因为大多数的人，包括我自己在，都是那睡觉前雄心万丈踌躇满

志，睡醒了就偃旗息鼓烟消云散的人，简单说就是害怕改变，再简单一就是懒

惰，或者说惰。

我没有小龙那么心狠，没给这个女孩儿支太邪门的招儿，不打算把她往坑里

带，我就当是行善了。

我知我的半了许多的缺德事儿，想积德弥补一，工作者也是

弱势群不是。呵呵，再没什么比挽救一个「失足少女」，让其迷途知返，过上

健康和谐的生活，这样的善举功德大了吧。她要是真把我当成指路的明灯，听了

我的话，我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她要是没听，我也算在她心里一

颗「健康好」的。

好了，我真的困了，接来一直到中午快11，我搂着莎莎的睡了一觉。

直到那个绿帽老公来敲门她才依依不舍的走了，还说她在我怀里睡得踏实极

了，这几年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过。

绿帽老公贱兮兮地问我，怎么样，兄弟，莎莎的功夫好吧，玩的开心吧？我

说，谢谢老哥，回到市里我来安排。我这一客气，他立即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给我摆起龙门阵，他一个没多少文化的工人，又在这个环境，当然说的都是

里的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