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那一半，收纳方式与人类没有太大区别。穿刺鱼腹，大概因为鱼尾比人更笨重、好控制，对执行人员的视觉冲击也较小。”

喔，解剖过啊？

将叔父对半切割，用锋利的手术刀层层划开脂肪、肌，从肚里，双手捧住与卵巢，一定很有意思吧。

我也想看解剖录像。

呃，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未免太麻烦人家了。还是以后再说比较好。

其他研究人员正为叔父修补门的脏。我反正有空，不如继续看录像。

摄影画面中，人鱼被痛醒了。

他不停扭动腰，拒绝铁杆的。

这杆得半不浅，两边角力之，渔夫一时失手，竟让人鱼用夹穿刺杆，甩夺走。

铁杆失控，被拽着到挥舞，敲得石台当啷响。

“哎呀、老了！”

渔夫叹一声，连忙住鱼尾，抓住穿刺杆。

人鱼借力往反方向扭尾，利用惯，将铁杆甩了自己的外。

锋来，双方都累得气呼呼。

锁在石台上的人鱼当然更为狼狈。

他之前夹着扭，自己把自己到大开，肤通红。

重又分来，溢满孔。腔端，略微伸，倒垂着晃动，像蝾螈一样可。而那洗得净净的明显充血膨胀了，被鳄鱼夹咬，冒血丝，一一地颤动着。

看起来很痛，他气声都带着哭腔。

渔夫想了想，突然伸手，安抚地逗边缘。

人鱼没有挣扎，依然平躺着息。

于是人类几指，抚人鱼的。避开受伤的，指腹夹住动，在打着圈磨蹭。

“嗬嗬……”

布满老茧的手摸得人鱼又痛又。他不自觉摆动，用住人类手指，前后耸动，尾鳍也轻轻扬起。

渔夫低声劝说：“你不要挣扎，我给你把夹取来。”

人鱼当真没动，忍着痛，让人类松开鳄鱼夹，放回原位。

铁夹锯齿尖锐，上残留两排血痕，浸泡在中，渗细微血丝。

“小可怜儿……”

渔夫话音变得更加温和，他告诉人鱼：“我奉命看人鱼，了几十年，老得已经快要不动了，这应当是最后一次。既然如此，哪怕得冒失些，也不会再受什么惩罚。”

人鱼安静听完，片刻，似乎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发嗬嗬惊叫，在塑料袋里摆动脑袋，撞击石台。

已经晚了，渔夫跪到石台上，用膝盖压住大的鱼尾。

他上袖的杀鱼手，把手开拉到自己腋，扎，然后动动五指，握成纺锤，几手指组成的尖对准人鱼孔。

腔惊恐开合，里黏蠕动，发黏稠声。

老人表异常严肃，用必死的语气，铿锵发言：“就这次，请允许老夫放肆，采用梦也想完成的方式来理你的。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