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案上燃香烛，数件法摆放案旁。师兄写了符，燃杯中，冲一杯茶递给剑仙。

剑仙接过饮，毫不生疑。

师兄见他经过方才一回，不但没有对自己生罅隙，反倒越发信赖服从，心中也是宽。师弟这许多年，毕竟没有白费，看熟成收获之时已至，应是月两圆，舒心快活。

却见那剑仙，饮符之后，神越发恍惚，有些站立不稳。

掌门师兄牵他到床边，让他跪在榻前，他竟无异议，安静照办。掌门对他的“教”这才要开始。

了香，夹于两指之间，师兄用香雾萦绕剑仙脸庞，开问：“云越，你何事萦心？”

剑仙双无神，老实回答：“师兄竟早知我同，那他往日，如何看我？”

师兄笑说：“师兄视你为侣，如何？”

“不如何。”

倒也不恼，师兄将香绕于他鼻前：“云越，你自小思慕师兄，漾。今天前来，是为数日分别不堪忍受，在席间一见师兄，听他言语，女隐隐作，难自禁当众自渎，得你师兄满透……”

剑仙微微皱眉，困扰地回忆片刻，回答：“……此言非真。”

“真相如何？”

“我来是为界之事，至于席间异状缘由，尚不明了。”

师兄一击未得手，换个方向：“自剑阵殉，你魂魄无路可，师兄救得你平安，不求回报。你满腔激，心中早有腹案，只愿以相报。不知师兄心意如何，你迟迟不敢开，今日正是之所至，难以自制。”

“此言非真。”这回立刻被否定了。

“真相如何？”

“同门谊，肝胆相照！”铿锵有力。

师兄悻悻然一笑，再度造谣：“你声声要寻那灵剑，不过是为博师兄注目。想那一魂二魄脱时，两魂五魄尚存，虽智识不在，却有幸服侍师兄，吞得满元。魂魄归来心领神会，你便缠了师兄，说要再去界，实则只为再吞师兄之罢了。”

“此言非真！”剑仙反应格外激动。

“真相如何？”

剑仙说：“我那界，便受修……”他张，竟说不话来。

师兄一见，心中暗喜：找到了！

原来，他说这许多胡话，并不为让剑仙听信于他，只图寻找剑仙意志不、刻意回避之！此薄弱，正是掠魂术专攻之要害，一旦击中，便能将受术者心智控于掌中。

掌门师兄说：“你那界，便附灵剑之上，落修之手。昔日战友受修俘获，奋力逃脱，竟命丧你手。”

“不是！我……”剑仙额冒大滴冷汗，却仍艰难开，“我受修所辱……”

师兄并不知他还有个在界，以为他所说“受辱”，不过以灵剑之，了有辱正名门份之事。他怎能猜到，剑仙前的，是如何可怕的地狱景象！

他便顺着说：“你此等丑陋之事，有何颜面回仙界？”

“我……无颜见人，应自绝于世，以示心清白。”

剑仙轻声应着，一行泪从中落。

师兄见状，将他抱怀中，安抚说：“好了好了，师兄知晓。小云越那些事，并非本意，师兄与掌门说些好话，不让掌门责罚云越。”

那气，如同哄小孩一般，瞬间将剑仙的意识拉回幼年场景。

剑仙此时心智正脆弱，闻言立刻泪如泉涌！

他抱住师兄，哭得伤心绝：“别告诉掌门……不能让掌门知，他会赶我走的。师兄，我不想离开灵修派，我没有别的地方去……”

“好好，师兄帮云越瞒着。”师兄拍拍剑仙的背，笑眯眯地哄，“师兄最疼云越了。”

说着，便抬起剑仙的脸，轻柔亲吻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