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行啦，有些迈不开绊儿，汗都来了。”杨刚呵呵笑：“啥不行啦，这叫老当益壮。”

场的杨松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正寻思着怎么和大儿媳妇凑在一起，却发觉她已经和二儿媳妇搂在一，脸上不免有些沉不定，接着又见秀琴刚好和贾景林分开，话就来了：“慢步别着急，着着就会了。”说得秀琴脸一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实他不知，秀琴已经忍了一个多小时了，换第二个人哪有那份心力，再说也不可能被人支唤得没了主心骨。

赵伯起仍旧和陈秀娟搭在一，也不音乐放的啥，他倒是得了，忽听得场外杨松说着什么，又扫见媳妇儿和老哥们分开，忙从一旁撺掇起来：“大爷你教教她呗！”和贾景林在国外这三年倒也过舞，虽说回到老家有一年的时间，节奏却没落。听见赵伯起嗓门这么一喊，杨松拿着劲儿，让二儿去带。杨伟才刚场，就摇了摇，示意自己烟呢，又把球踢给了贾景林。贾景林笑了一声，他和秀琴已培养了一个多小时的，于综合考虑，再缠着大嫂的话恐怕事与愿违，便也推脱起来：“大叔你来吧。”又把秀琴让给了杨松。

转悠一圈回到原，杨松勉为其难：“难得跟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再推脱就扫了兴致。”他这人话说得当当响，反正打草搂兔趁着这个时机再找找，兴许就能和云丽凑在一，心里这样想，就把手伸到了秀琴的面前。暂时脱离贾景林的怀抱，秀琴绷的心终于松了气，她握住了杨廷松的手，在指引倒也理顺了步，虽说得慢，心却不再张。“手心咋这么？”搂着这个比自己大儿媳妇稍微矮了一却更加丰满的女人，杨廷松的心里有些心猿意：“别张，放松，跟着我的步走。”秀琴“嗯”了一声，放松的同时还有些小动呢：“一次，总踩着脚。”嗅着来自于秀琴上的味，看着她胖乎乎的圆脸，杨廷松想到了去年夏天窥视到的一幕。虽说当时隔着瓜架有些距离，但这却并不妨碍视线的聚焦——秀琴的和一个不落都被他看到了里，此时此刻，哪怕她穿上了衣服遮挡着了羞，他也早就知了她的底，手可就在不知不觉中对着她的腰抚摸起来。

“看你爸这兴致还。”扫见老伴儿饶有兴致地带着秀琴，李萍笑呵呵地跟儿讲。杨刚也注意到了父亲那边，不免也笑了起来：“说他封建吧有时又时髦，说时髦吧脑里又特封建，我爸他这心里我还真说不好。”李萍缓缓转着：“你爸他是静极思动，跟我正相反，上岁数了我倒是懒得再折腾了。”

“这边也归置完了，没事就让我爸过来，借腻儿玩不也是好事吗。”一曲来，杨刚收了步，“妈，你说有啥可折腾的，那地不也罢。”李萍摇了摇：“你不懂，其实动动也好，你爸说待一冬了胳膊都僵了。”杨刚冲母亲笑着“嗯”了一声，对着杨伟招起了手：“小伟你跟妈吧，我得过去了。”随即又冲着众人了，推门而。

在轻缓舒柔的音乐声里，鞋碰地板发的哒哒之声不绝于耳，既清脆又缠绵，很容易就引来无数遐思，在心里生旖旎之。这原本应该现在省城或是县城的事被搬到乡村，是一件多么新的事，然而十年前他们谁会想到，谁又能想到，今时今日能够将“贴面舞”、“蹦”这样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扭起来，有恐怕也只能是极少数人吧。

“你和伯起怎不再要个？”最初，秀琴没听明白杨松话里的意思，过后才知他说的是啥。“这不是不允许吗。”秀琴笑笑，她以为这是杨老伯开的玩笑，倒也没去计较。这事儿她觉得是由艳艳生二胎牵的，而自己家的况在那摆着，再生的话恐怕要挨罚，而且政策上也不允许。却浑然不知被杨松调戏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调戏，看不半脚。不过，秀琴倒也羡慕褚艳艳，隐隐然在心里也想要个女孩，起码能陪在边，不像儿那样，一天到晚看不见人，当然，这都是心底里冒来的，一闪而过。

搂着这样一个既丰腴又老实的女人，在吃不到时揩一油权当是调节绪，尤其是在这场合，为老不尊似乎从杨松的上渐渐显来：“等盖完房清闲了，有老安帮着你，不也给焕章个伴吗。”他说时非常随意，脑里想的是陈云丽光溜溜的，当然这里也有秀琴光着时的模样，心里的乎劲就一涌现来，而且心里好奇，为啥秀琴没被搞大肚。

这不轻不重的玩笑令秀琴有些脸红，她倒没认为那是杨松的不怀好意，自家的况自家知，心羞愧的是如今自己现在这个样，真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

“喝吧。”陈云丽和柴灵秀的步得很急，脸上也都微微泽起来，到门的桌前，俩手一分，停了步，随即朝着场里的人招唤起来。

跟着、看着其他人一起到这样的氛围之中，秀琴觉得这些新鲜事偶尔尝试一还是能接受的，但自己终归是个地地的农民，农民就应该踏踏实实以务农为主，不能脱离了实际，然而现在的生活在她看来就已经有些脱离实际，但她又找不半反驳的借。那就囫囵着过吧，她在心底里又这样安起自己来。

以前教师的份去维持着一个儒雅的“农民”形象，杨松的望藉由舞一一而迸发来，虽说在秀琴上占了小便宜，可远解不了近渴，此时此刻他心里简直憋闷到家了。他心说如果云丽的格要是换成秀琴那样儿的该多好，自己就能像老安那样随心所地上她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看人脸，最起码不会像个孙似的求着儿媳妇。就像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个机会——趁着陈云丽外如厕，他想跟她再续前缘，结果挨了俩大嘴，何苦来哉！

没办法，来了人的瘾就上来了，这酒这菜要是不吃到嘴，吊在心窝的觉那可真难受啊：“爸求你了，给爸来一次吧！”见她不为所动，又哀求：“看在老大的面上你就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