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啊，解释起来好麻烦……”十歌倦怠地打了个呵欠。

“那就gunxia去！”花山院凛愤愤地提gao声音，古怪的视线扫过纪天音，“自从几十年前你和家里断绝关系后，我再也没跟你说过半个字，想了解你的任何动向都要从星网上查……连叛逃的消息也是媒ti先知dao，如今第一次见你主动给我打电话，连原因都不能问吗？”

几十年之间，上千个日日夜夜，他都没有机会以父亲的shen份与懒到连名字都不想要的儿zi对话，哪怕在帝都的宴会上，十歌要么不chu席，要么见了他也当空气。

而现在，不孝的儿zi低垂着tou：“没什么可说的，你亲自chu现在这艘普通货船上反而会让帝都觉得不对劲，如果因此怀疑就糟了。”

语气异常冷淡。

纪天音作为外人，很识相的一言不发。

她对花山院家主的印象，是个人到中年也精神十足的男xingbeta，不知dao他还有作为慈父的一面，可以一个电话就同意将帝国的通缉犯带上飞船，为了稳妥，还亲自chuma来给他们保驾护航。

却自始至终都被儿zi拒之于千里之外，甚至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十歌gen本不会联系家里。

花山院凛终究是说一不二的大家主，气恼地原地踱了几步，转shen就走：“飞船上还放了其他贵重货wu，是送给御九家其他家主的礼wu！”

有这个理由，他chu现在这里才变得名正言顺。

木屐的清脆足音哒哒走远。

十歌才收起冷淡的表qing，凝视父亲的背影。

从遗传学考虑，alpha与beta结合的后代只有不到20%的几率是alpha，觉醒异能的几率更低。

但几率低并不代表完全为零。

十歌从察觉到异能的那天起，就知dao自己一定会被qiang制征召ru伍，而军bu向来不允许异能者战士与掌握经济命脉的御九家交往太深。

那么未来已经很明晰了。

只要他在军buchutou，阿萨大帝为了平衡实力一定会限制花山院的权力，说不定这一族就此没落，不再是御九家的一员。

或者走上另一条路。

——他与家人断绝关系，几十年都当彼此不曾存在，没有来往就没有威胁。

架在脸上的无框yan镜好像蒙了一层shui雾。

十歌将用衬衫xia摆ca了ca镜片，靠在冰冷的金属墙bi上叹了kou气，声音微不可闻。

第 129 章

面对数十年不能相认的家人, 能chukou的只有这一声叹息？

“还有没说完的话就去说吧，我帮你看着。”纪天音放chu电liu触觉丝gan知四周, 提醒了一句。

十歌凝视花山院家主稳健的背影, 摇摇tou：“没这个必要，我去睡觉了。”

不guan是当年与家里断绝关系后成为黑医, 还是不久前差dian死于钋中毒……所有发生过的事qing对懒惰的咸鱼来说都不值得浪费精力去提起。

纪天音不太会劝人，min锐地抱臂跟在他shen后：“因为已经见过最后一面了？”

十歌走向工作人员宿舍的脚步微顿：“……嗯，反正不能把遗书留给他们, 总不能连这件事都懒得zuo。”

给家里打这通电话, 既是求助，也是告别。

他作为帝都科研院最杰chu的生化武qi专家，杀死的敌人并不比先锋队的双胞胎少, 但那些死者里就没有一个完全无辜的人吗？

十歌从来不考虑这些, 比起浪费ganqing不如多睡一会儿, 所以从来没有愧疚或不安的多余qing绪。

本来只打算和家人在通讯里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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