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

肆七“哎哟哎哟”，“还关心起人来了。我们的小九难不是这里最小的么？”

李一看向余九，对方眉虽桀骜，但认真端详竟真能看其间尚存一稚气。

“……”

余九：“一十七。”

李一：“……”还好，没有超他的预料，和自己一般大，只是余九似乎得有些……成熟，肆七都看着比他小。

肆七看李一埋在眉宇间隐隐的震惊，他抱着肚哈哈大笑，“看不来罢，明明比我小，随我一同去时，别人称我小公，称他为大哥。”

想到那个场景，李一也忍不住笑了声，但他还算有收敛，捂住嘴笑时他偷偷看了余九一，发现他脸有些沉。

肆七拍着桌狂笑，“当时余九脸都黑了，就跟现在一样！”

余九：“……”

李一见他极力呼了一，怕是快要发怒了，生怕他们当场手足相残，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我从刚才就很好奇，肆七余九便是你们的名字吗？”

余九：“是名字，也是代号。”

肆七：“你这么说他哪里懂呀。小儿，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总共有九个人，每个人负责不同的任务，像我，就是专门去收集报的，每个人家中的小事或是丑事，我都知晓的一清二楚。而余九么，叶扉绿将他派给你，就是因为他脚功夫好，你懂吧。”

肆七这活，自是需要极亲和力的相貌，让人第一就心生喜，成为朋友后想要打探消息就方便多了，不过光看脸就喜也不现实，肆七应该专门接受过培养。怪不得方才他第一就被肆七给迷惑住了。

李一竭力无视“小儿”那个称呼，他暗自总结，搁现在，肆七就是个资狗仔，余九是保镖。

余九却似有些不满：“武功在你中变成脚功夫好？俗。”

李一：“……”

肆七微眯双，说，“你吃错药了？尽找茬。”

余九冷哼：“我没有。”

肆七：“没大没小。方才让你介绍一，也老不愿……你这臭小，好像还没正式介绍我呢！”

余九面无表，“兄肆七，并非亲兄弟。”

肆七气极反笑，“是啊，我弟弟要是天天摆个冷脸，早被我上手揍了。”

余九：“巧，换作是我有个里气的哥哥，我早就离家走了。”

肆七角搐：“……里气？”

余九：“冷脸弟弟？”

李一：“……”他今天好像不该门。

“……茶都快凉了，你们喝一吧。”

休战期间，李一朝着肆七讨好的笑了笑，问，“肆七哥，你可知晓教中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余九动作一顿，就听肆七嘿嘿笑，“好玩的话，这里可不够看。外面才彩。”

“怎说？”李一又来了兴致。

他果然问对了人！像肆七这样需要打探八卦的人，肯定经常各有名的，有趣的，有档次的地方。

“肆七。”余九发了隐警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