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而且你心里应该清楚，伺候过皇上的女人就算也无法再嫁。”

“不会的。”柳琼琚急，“陛当时醉了，本没有看清琼琚。”

她仰看着这个慕已久的男人，里翻起泪光，诚心诚意：“琼琚慕殿多年，本就无意于他人，如今琼琚已非完璧，只求殿给琼琚一遮蔽之所了却残生，柳家愿为陛效犬之劳。”

听了这话，李明昭原本有些松动的表反而变得复杂起来，柳琼琚心一拧。

过了许久，他才说：“本会帮你传信，明日让柳遄亲自来见我。”

柳琼琚喜极而泣：“是。”她想起什么，怯怯地问：“那陛……”

“你不用了。”

那天晚上太医来后，元帝也醒了。太医表示元帝只是饮酒过甚，并无大碍。

不知李明昭跟元帝说了些什么，最终元帝只是让柳贵妃带着柳琼琚回去，仿佛并不记得自己幸了柳琼琚这回事。李明昭也因时间太晚，歇在了曲宣侧殿。

第二日一早，柳遄就来到了曲宣外，求见太殿。

——

那一晚李明昭没回云霄，苕华也没睡好，他手上和脸上的伤又疼又，一整晚都在翻来覆去。

第二日王观来取太服制时，苕华问了一嘴，王观说太殿昨晚主持宴有些醉了，便留在了曲宣侧殿歇息，今日直接同元帝去狩猎场，就不过来了。

他说话时的神有些飘忽不定，但也算合合理，苕华虽然有些疑惑，也没说什么。

午膳时，李明昭便回来了，恰好撞见苕华别扭的用着勺，顺手就接过了碗筷。

“要什么？”

苕华努了努嘴，示意面前那菜，李明昭夹了一喂他。

苕华咽完才问：“你用了吗？”

李明昭又给他喂了一才说：“我在营帐用过了。”

用完午膳，苕华突然想到李明昭怎么中午就回来了，扭去问他，却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知看多久了。

“怎么了？”

李明昭移开咳了一声，说没什么。

苕华觉得不对劲，走到他面前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午不狩猎了吗？”

李明昭言又止，脸上的表让苕华想起王观今早的神。

李明昭忽然开：“昨天……”

“皇上有旨！”宣旨太监在外传，打断了他的话。

李明昭似乎一也不惊讶，两人走去跪听旨。

“神武大将军之妹柳氏，毓质名门，有冲之识，与太投意合，今册为正三品良娣，仍令所司回后备礼册命。”

“儿臣接旨。”李明昭叩首。

苕华糊里糊涂磕了，直到宣旨太监走了，被李明昭牵殿里都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