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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芸说陛传了苕华过去。

萧洵难得笑了，自嘲：“我大概也是不正常了，问你这些什么。”

他难掩笑意，拿起笔在后面添了一句：

父时卷上一辈的皇嗣之争，与还当时未承大将军之位的柳遄有积怨，结果郑家站错队柳遄却赌赢了，郑家本家在元帝登基后立刻被柳遄以谋逆之名私理了，七八十人无一幸免。

郑洧不听，执拗：“你从前绝不会这有弊无益之事，光明正大任由别人算计你。是因为裴吧，柳氏救了他所以你替他还人？没想到太殿还有圣的潜质，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他！”

萧洵：“如果有人救了我，要你来还呢？”

只有十岁的郑洧当时在东太伴读，后在李明昭庇佑逃过一劫。他一直尽心尽力着太的刀剑与睛，唯一的要求是来日太登基后将柳家给他理。

这几日朝堂上仍是李明昭在主政，元帝一直在修养，不曾面，连他这个太都不曾传过。

萧洵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过来：“殿，他最近过于绷了，您不要与他计较。”

青芸：“公带着白芷去的，他特让婢留在这儿给殿复命，让您不用着急，他去去就回。”

“说了什么？”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抬地问。

【我与亲，譬如影追躯；共并穗，饮共连理杯。

李明昭挑眉看他：“既如此，就好好在家歇息几日吧，这几日不必来上朝了。”

“他一个人去的？”

苕华就那么看着他行如的动作，只觉得

裴既然都这么说了，我的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青芸要来收，被李明昭拦了，他走上前去拿起来看。

雪白的林纸，两行楷小字墨迹未：

衣用双丝绢，寝共无绸；居愿接膝坐，行愿携手趋。】

郑洧攥着拳的手都在发抖，被另一只手握住。

两截然不同的字迹，一秀气利，一骨风遒劲，却仿佛一问一答，亲密的依偎在一起，替他们主人定了终生。

“放肆！”李明昭垂，面如冰，“郑洧，他如果死了，你以为站在这里说话的人还得上你？本把事给你是因为相信你，不是非你不可，你心里可还有数？”

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问，郑洧里闪过什么，有些无措。

虽然不知苕华葫芦里又卖什么药，但李明昭还是捺住了，毕竟若是元帝真想什么，本无需来传。

他走殿，却见榻上搁了笔墨纸砚，应是苕华被传去之前在练字，没来得及收。

随之甩手而去。

李明昭记得昨日他念这首诗时苕华脸并不好，仿佛并未在意，结果自己在这儿偷着乐？

这是很少有的，他没有跟着郑洧，而是走了自己的路。

【裴氏自言至，我不可俦。】

“什么？”他抬看萧洵。

萧洵：“如果是我呢？”

李明昭很平静，却无端让人受到杀伐之意。

不到一个时辰，苕华便回来了，李明昭正换了常服煮茶，一旁檀香缭绕，满室禅意。

李明昭回了燕喜，苕华却不在。

李明昭走后，郑洧仍旧不言不语站在原地，神倔。

他不等回答，就抬脚走了，或者他心里本清楚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