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我早就不知我是真的到痛苦，还是疾病使我痛苦，我是真的觉得愉快，还是药调节了我的激素系统，我是真的对一些东西无所谓，还是因为药和疾病的双重作用让我没什么受，你说我喜写作，但我连喜是什么觉都早就不知了。所以，真正的白寒可能早在记忆消失之前就不在了”。

“这就是白寒的一生，生无可与语，死以青蝇为吊客。”

“我不懂我为什么病了这么多年最后把自己输成这样，然后我看了我以前藏起来的日记，我初二开始吃药，自残成了习惯。一的时候准备减药，失败了，加重了幻觉。把公司给你后有好转开始减药，然后失败了，开始崩溃。在易寒败名裂的时候，也正是我第三次开始减药成功了的时候，我知了我妈的死讯，我不记得这个女人了，但我日记里说她死得很痛苦，其实我的神疾病就是遗传自她的，以及，我唯一过的女人没有了，我现在连她叫什么都不记得。”

“我日记里写，我其实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的，你想要的弱但乖巧可人的妹妹，颓废但还有救的父亲和还像个小孩但才华横溢，前途无限的弟弟组成的有小但还算和谐满的家，但是后来我的和心理状况都没办法掌握与自私任的蠢货和早就烂透了的渣滓之间微妙的平衡了。所以我想让自己快好起来，我尝试了一比较新的电击疗法，以为会有效果，所以停了药，结果就是我qj你”。

“我当了一辈的失败者，在我忘记了自己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在我第一次和你见面就知了这个事实。所以，我想，起码让曾经为我的失败付代价的哥哥解脱吧，让你拯救你的弟弟一次，然后，去过新的生活吧”。

“哥哥，我让唐医生告诉你了，我有自杀倾向，他可能告诉你我是想让你救我之类的，其实，我是想让你救你自己。”

“我不会自杀的，所以，哥哥，回去吧。你曾经救了我很多次，你一直在救我，最后，就救你自己一次吧，你不应该为曾经没发现你弟弟的问题一直疚，也不应该为曾经没有回应你弟弟的得悔恨，更不应该一辈就为了你弟弟而活。你当过你弟弟的月亮，当过你弟弟的救命稻草，当过白寒的太，最后，去作为易谦过完一生吧。”

“而我，不想当你弟弟，也不想当白寒了。”

易谦跪在地上，咬破了自己的也没办法让自己说话来，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直到闻到血腥味才让自己止住了颤抖。

“那你，能当易谦的人吗？”

“易谦，你还没听懂吗？我早就连自己是个什么人都不知了，不会是你知的那个白寒了，也早就不可能恢复了，失忆拯救不了我，想起来也不会……”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你说这些话除了想要我救你还有什么！我不懂你到底想什么！我也不懂你说你不知自己是谁了是什么意思！更不懂你怎么说来要我回去的！”

“你觉得很痛苦，每天都很痛苦，失忆让你痛苦，过去也让你痛苦，易谦这个人，上我，最让你痛苦了！”

易谦把白寒拉到了地上，死死地抱住了他，抱住了说了那么多，只说了“哥哥，弟弟最你了，一直一直都着”的男人，把泪全糊到了他的上。

“你不要我了好不好，你不想当白寒，不想当我弟弟，不想当我人，都可以，你想当谁都可以，你想死都可以，让我着你就行，你想去哪，我都跟着你，你那么痛苦，我陪你去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