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是中和一香气，没药的味太，闻时间了疼。”

郁兰兮床帐的绑绳，将荀雁的双手绑在床，轻轻：“我不相信。”

“你要不去买就算了，没必要这样。”

“嘘……”郁兰兮从兜里找小瓷瓶，倒药喂给他，“吃去。”

荀雁被迫吞，作镇静：“白日宣，恬不知耻。”他的衣服被剥开，膛，也被褪，疲的被握在掌心搓。

郁兰兮笑：“对师尊来说，白天黑夜都一样。”

暗粉的在手指很快就起来，立，端像个苞放的骨朵。荀雁抿着嘴，始终默不作声，但当郁兰兮掏一银针时，瞬间就明白他要什么，疯狂扭动挣扎，惊叫：“住手！快住手！”

郁兰兮握住他的，银针对准端小孔，一去。

“啊啊啊……”锥心之痛从传来，心脏剧烈收缩，荀雁两一黑差没过去。等到他从剧痛中缓过来时，后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

“再问一次，你要麝香什么？”

“你要刑讯供吗？”他哆嗦着嘴，“我已经说过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师尊，你我相这么多年，我很了解你，你任何事都有目的。”大的玉势缓缓。

冰凉的，大的异被推，引起本能的排异反应，在有限的范围来回翻，试图把玉势挤去。可是那东西太大了，又被人握着，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

来回摇晃的膝盖被住，荀雁忍住疼颤声说：“我不要麝香了，你饶了我吧。”

“师尊怎么能轻易求饶，这太不像你的风格了，我还没开始呢。”

玉势被层叠绞得很难再往前一步，停在那里。郁兰兮冷笑一声，轻轻一截，接着毫无征兆地再推。

这一，只用了五成力，却让荀雁整个人都往上蹿动，排山倒海的钝痛把淹没，肚里好像有个火山发来，的岩浆顺着血到各个地方，不断烧灼骨血和经脉。他尖叫着，恨不能有个斧将他拦腰截断，远离离的痛苦。

“师尊可以好好想想答案。”玉势再次缓缓，这一次完全撤到边缘，然后再次用力直抵心。

冰冷的碾压上的一切，腰连同大都在不停地抖动，仿佛被雷电击中，不由自主地痉挛搐。

第三次时，玉势在心使劲儿转动，被扭曲到极限，刺耳的尖叫哀嚎直冲天际。时端带血丝，白绿的挂带着晶莹的，在和玉势之间形成一的丝线。

郁兰兮被这艳景刺激得再也把持不住，脱，掏斗志昂扬的，戳还未闭合的嫣红小。

后的持续送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快意，心知这是药起作用了，荀雁泣着咬牙切齿：“依靠药来迫我就范，郁兰兮，我鄙视你。”

“我不是郁兰兮，请叫我容兮。”

荀雁暗自一惊，皱眉：“什么意思？”

“你的小兰兮睡了，现在我主。”

荀雁似乎明白了，忍痛：“你病了……”

“可能吧。”

“放开我，我给你请大夫，你需要治疗。”

“师尊就是我的良药。”

撞击越发猛烈，被挑起的让荀雁的分饱涨到极致，不断从腹涌上前端，聚集在铃。他再也忍不住折磨，仰宣痛苦，一浪过一浪，手臂剧烈挣扎，把床的咔咔直响。他哭喊着，每一个孔都在叫嚣，让我，让我……

“你要麝香到底什么，说啊！”郁兰兮，或者说是容兮撑在他上，腰用力向前，圆实的枪次次戳中靶心，翻五脏六腑。

荀雁觉得自己要死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断断续续说：“我……上疼，麝香和没药……可以止疼……”

力减缓，片刻后，银针被拿，白浊和血珠同时溢。

望得以释放，荀雁一气，看着容兮：“不你信不信，我只是想用熏香缓解疼痛，安神助眠，没有别的意思……”

容兮在荀雁释放后，趴在他膛，一净脸上的泪，品尝到咸苦的滋味，嘴角微微上扬：“我信了。”

荀雁的手被解，颤抖着将衣服合拢，蜷缩起来：“你病了，这样去会疯的。”

“我已经疯了，病膏肓。”容兮穿好衣服，瞅着他：“既然师尊想要麝香，徒儿自当山去买。只是这衣服碍事，以后还是别穿了。”

“你连最后一面都不愿留给我吗？”

“哈哈……”容兮大笑，手指压住他的，用力去，嘲讽，“师尊还有面可言吗？”

“……”

容兮走了，临走前给他的手腕上栓了个链，其名曰装饰，他抖抖细链，看着远去的背影笑了。

【　5　】

荀雁趴在床上，背上满是鲜红的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