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暂时没找我麻烦，这是好事。

可钱事没把我忘掉，在我能屋的第二天就派人过来告知有客人我。

我的人是城中一个富豪，姓赵，因早年中过举，大家都尊一声举人老爷。

这位赵老爷以前找过我，算是熟客，但对于我来说我，他可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四十来岁，得尖嘴猴腮，脾气很不好，生就一副铁石心。虽然份是个举人，可实际上他自己却是不举，的小东西非得给些刺激才能勉抬。

上一次，他为了能有些觉，愣是用细鞭把我活活过去，等我悠悠转醒时，发现他正骑在我上驰骋。他技术差时间短，自己没过瘾又拿了个角先生胡，他手上没轻重，我后面都快被烂了，绞着疼。

我哭喊：“您饶了我吧，要是坏了，次我就伺候不了您了。”

“你死了自有别人伺候。”他把角先生使劲往里一挤，我觉得肚要被穿，一气没上来差过去。

我害怕极了，拼命哭喊挣扎。最后他被搞烦了，这才收敛些，使我免于被死的命运。

如今，他又来找我寻求刺激，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10

我伺候人的地方在万楼主楼的二层最边上，十分不起，不大的屋分里外间，外间布置得如会客厅一般，桌椅俱全，里间却和其他房间大不一样。

靠墙摆了一张床，床前有个桌案，四角都有绳，房上垂着几条绳索，我曾不止一次地被吊在上面，看客人们在对面的柜里挑拣称心顺手的工。

赵老爷坐在床上，拍拍，冲我笑。

我不不愿地走过去，趴在他上，宛如献祭耸立。

如果有可能，真想跟他说换玩法，可惜的是，我没资格提要求。

对此，我有过惨痛的记忆。当时，我求另外一个客人让我换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结果被客人告了一状，说我不合。那天晚些时候，我被带到静思斋，在圆凳上痛打。

不是用竹板打，而是用细藤条，那滋味就像有人用小刀在削小边缘的，每一都痛到骨髓。

整整二十完，嗓喊哑，衣服透，的血染红了。我一步也走不了，最后是用手肘撑着爬回小屋的。

那次教训我记忆刻。

赵老爷的掌拍得啪啪响，刚好的肤在他大力拍打觉又要裂开，我咬牙关不声，双手极力撑住地面，可后辣的刺痛逐渐升级，每一次拍打都好像扯掉一层。我的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躲闪，乞求掌能落到别的地方。也许是我的挣扎让他不满意了，他忽然：“拿拍去。”

我顺从地爬起来，把柜里的拍拿给他，又重新趴好。

拍打继续。

拍可比手掌厉害多了，只一就让我叫声来，当然，我还没忘让这叫声变得好听些。

打了大概二十来，赵老爷停来，尽我疼得满大汗，后痛，可仍然锐地觉到他的异样。

有个东西正着我的小腹。

我被放去，歪在地上气。就在我以为可以正题时，他不知从哪里摸个丝瓜瓤的刷，在我前晃晃：“在正事之前，我来给你好好洗洗，免得脏了我的。”

我吓呆了，那丝瓜瓤了之后极其糙，能刷锅上沾着的任何东西，若到里，还不得把刮烂，更何况那东西本就很，难以。“我来时已经清洁过，里面是净的。”我一面哀声求他，一面向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