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懂了吗？”

他，没说话。

我抬手给了一掌，不重，但足够给他颜：“你给谁看，要说明白了。”

他捂住脸，重复一遍：“是，明白了。”

我笑了，孺可教。

6

阿玥不笨，但也绝称不上聪慧，教给他的东西总是一知半解。有时我在想，他的脑要有脸一半的灵气，也不至于我着急上火。

学古琴，也不指望他能成名家，只求记住三四首，练熟了装门面，可就这简单的几首小曲，练了四个月，弹来却像乌鸦叫，毫无和韵律。

学棋，棋盘还未满，他便已被杀得片甲不留。

画画就更甭说了，他连笔都没怎么拿过，写的字歪歪扭扭，画的人也只能说……有鼻有嘴像个人样。

总之，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这样一来，清倌是不成了。

7

艳倌，阿玥的条件没的说，盘靓条顺，气质也不错，不说话时就像株清丽的木兰，端庄典雅。

而一开则又是另一番风，他声线圆，既保留了少年的青涩，又带有一丝将要成年的沉稳。

让人听了，罢不能。

就连我也沉醉其中，一遍遍叫他念话本故事，其名曰是为他正字音，实则只是想听他说话罢了。

8

凳上的人们哭哭啼啼，一个接一个被拖走了。

静思斋里又安静来，我环顾一周，众人在我视线扫过的瞬间张起来，又在它落到别人上时如释重负。

我好心地冲神躲闪的阿玥勾勾手：“你，来。”

阿玥不愿地从人群里走，他还是一如记忆中那般姝丽——如果忽略他左脸上参差狰狞的伤疤的话。

“你以为躲人堆里就没事了？刚才之事也有你一份。”我说。

阿玥吃惊：“不是的，我只是在楼上看，不曾参与。”

我笑的开怀：“我说是就是，乖乖趴上去，打四十。”

他望着我，咬着嘴不说话，我能看他中的愤怒。

爆发来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狂妄。

我心底这样想着，却见他慢慢走到凳旁，撩开衣摆趴去，被褪，两团胀的。他双手抓住凳，两并得直直的。

9

直到板砸去，我都没缓过神来，这还是阿玥吗。

记得那会儿我教训他，藤条只打了两三，他便捂着起来，着泪气鼓鼓地夺过藤条一把折断扔在地上踩。然后，梗着脖跟我对质：“凭什么打我？我爹都舍不得打。”

“你爹舍得卖你。”我针锋相对，“再说，你早上睡懒觉，误了学习的时辰，不该打吗？”

他委屈得不得了，哭：“我早上就是起不来，困。”

我哭笑不得，将他到上用掌打了一顿。

打那之后，就一直这么罚，而早上教习的时间也往后推了半个时辰。

几沉重的击打声把我拉回现实。前的阿玥静静地趴着，连手脚都不需要压，仅凭意志忍住挣扎。

他压抑着叫声，任凭板在后起落，偶尔从牙漏的充满痛苦。

他上板痕累累，宽厚的黑紫痕覆盖两，很多地方都破了，每打一就溢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