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灵田里的雁集草，最重要的指标——灵气量没变。

师弟有些脸红，垂睫不太敢看他，“没关系，我就是顺带提一嘴。”

陆昔候纠正，“我这个判断只是基于普通植的生速度，对不熟悉的东西保持谨慎与谦虚才是定，不然就是自大与固执，更走不远。”

“应该的。我以后可能不雁集草了，你们要新的卖家。”

师弟忙，“好的，我报告院里，谢谢师兄。”

吴以明一挑眉，“要不我们打个赌？”

新来的苞整绿，里面实心，轻轻一掐，便掐一包，散发带着苦涩的淡淡香味。

吴以明并不看好他的乐观，“等明天你就知了，雁集草开起来很快。”

四千平方米，哪怕多叶少，总能搜刮些地方来，哪可能完全没原料？

他查阅过很多资料，却没有太多经验，尤其是这先前从没过的植。

第19章 静心

吴以明凑过来看了一，评价：“变质了，和叶里面的成分不同。”

“再快应当也能撑两三天，这些苞才米粒大小，怎么也需要几天时间好好。”

灵兽院的师弟在草料方面的专业毋庸置疑。

他没见过雁集草开，自然也没办法预判它们什么时候开。

“嗯嗯。对了，师兄，雁集草老到这个地步，好像要开了。”

他掐了一，发现现在的雁集草的确比较老。

陆昔候在植上其实是个半吊。

陆昔候没考虑到这个。

除开那一亩三分中品灵田外，剩的六亩品灵田共占地四千平方米。

陆昔候和灵兽院合作关系非常松散。

几乎每一株草都了，有些草直接两三支苞。

陆昔候有些惊讶，“哪怕我割掉它们，让它们重新，它们也会开？”

先前他的灵草量太大了，灵兽院就委婉地拒绝了他多送的雁集草，让他找新的买家。

“不客气，在你们找到稳定的供货来源之前，我会继续给你们供货。”

“咳，好像比之前老，也略微降。”师弟说，“灵兽们可能不太乐意吃这样的雁集草。”

“我没想着用它来炼草。”

陆昔候那片灵田的雁集草第二天就苞了。

一整片灵田中全是浅浅的绿，他觉应当没有吴以明说得那么夸张。

“所以你看，你也并不肯定你嘴里的‘再快也能撑两三天的说法’，心不定，大忌啊陆师弟。”

“是我的问题，这批雁集草我回收，我再重新一，你们先用库存吧。”

“当然，这是自然规律。哪怕你割掉它们，一茬再，它们就直接了。师兄，你恐怕要提前注意一，雁集草开就没办法炼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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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雁集草怎么了？”

“不堵！”作为一个幸运E，陆昔候警惕，“我赌运不好。”

“好的，辛苦师兄。”

“谢谢！我回去会好好查资料。”陆昔候笑，“你帮了我大忙。”

现在他不，提前说明终止合作的要求，也很正当。

“你想也想不着，这么大一片田，等明天你来的时候肯定全开满了。”吴以明，“估计你明天就没炼草的原料了。”

陆昔候直起腰，抬望他的灵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