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陈家发生了一场火并。顾远山终于放过瑟瑟发抖的顾洪，自行崩开绳，走了。

他来的时候，顾洪意气风发。

他走的时候，顾洪泪送，并迅速打包行李，逃离江南。

顾远山回到家，没有惊动任何人，静静地坐在书房。

天还没大亮，他没有开窗，面孔隐在木窗的影里，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以至于林星辞推门看见他时吓了一大。

“你怎么在这里？”

顾远山没有回答，径直发问：“你昨天去哪里了。”

“天香楼。”林星辞没有半分犹豫，答得脆。

“唔，”顾远山，“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会跟我一起过节吗？”

林星辞拿起火折，弯腰灯：“形势有变，这几天我都会很忙。”

烛光亮起，他合上火折，随说：“以后要就直接，不用搞这么麻烦。”

顾远山一气。

这些天始终压在心不肯承认的念终于浮现来——他们之间不是变得洽，只是林星辞过于能忍，把他也当成某恶劣环境，一并忍耐了。

只有他一个人以为，多少会有些不同。

顾远山不肯死心，咬牙关，沉声质问：“昨晚我被人抓起来了，你是不知，还是不在乎？”

“传信的是顾洪家的人，我认识。顾洪你对付得了。”

“你就没想过，”顾远山猛然起，视着他，“万一我事了呢？”

林星辞一愣，似乎有些不理解他为什么激动，茫然：“可你没有啊。”

顾远山倏然闭上。

林星辞好灯，看了看书桌，有想过去，可顾远山横在那儿，令他不得不暂且放公事，分半分思绪来，这才后知后觉——顾远山是不是生气了？

“那......”林星辞蹭蹭鼻尖，犹疑着开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尝试着安，但业务不娴熟，听着多少有些敷衍。

“没有，”顾远山再次睁开，已经平静来，“打搅你了。”

他缓缓离开书房，一时竟有些茫然，不知该去哪里。

石棋迎面走来，惊慌：“少爷，您没事吧？我找了一夜，您去哪里了？”

“没什么。”

见他兴致不，石棋以为是没能跟林星辞一同游的缘故，连忙主意：“再过一两个月天就来了，到时候哪儿都有景，带林公门踏青，他一定喜！”

顾远山扫了他一，冷冷：“我用不着他喜。”

石棋愣在原地。

林星辞目送顾远山远去，起初没觉得什么，埋理了半天公务，才迟钝地想起，顾远山这样跟上次发疯像。

他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