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猛地刹住了车。

“你那么关心她，你回去陪她一起啊？”

她的睛因为奋力忍住即将薄而的暴力冲动而变得通红，睛上布满血丝，咬着嘴看向宿之灵，几乎需要浑颤抖才能抑制住想要发怒的冲动。

宿之灵指着窗外说：“你是不是走错了，山镇在另一边……”

宿之灵说：“你现在立刻掉，回去，我们现在就去镇上，找到南怀璧去救人。”

见她要过来抢方向盘，殷寒一把推开她，怒：“找她有什么用！她就是个大夫，她能什么？这事能发生一次，就能发生十次，她还能次次在你边？再说了，我们找到她，你怎么知她会不会向校告发我们，再把我们抓回去！”

她的声音在抖：“好啊。”

殷寒似是想和宿之灵吵架，却失去了力气。

宿之灵：“那我也不能把薇薇一个人丢在学校里！她被关在没有窗、没有灯、没用光的屋里，她会很害怕、很孤独、很难过……”

一遍遍的重复“我没有”却不受到相信，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承认了。

她扑在方向盘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忽然失去控制，哽咽着说：“她很害怕，我也很害怕啊！我明明很正常，我哪里都没有问题，可是我从十岁开始就被送到特殊学校，和一群你们这样的残障关在一起！”

殷寒说着，自我嘲讽地笑了起来：“可是结果呢？一

她被迫在受指责、被诬陷说谎的羞耻里一大，不断承受着那些自己没有过的事所带来的惩罚，一绝望，缓慢在成的过程中死去，到最后她索不再为自己辩解了，因为她很清楚就算是挣扎也没有任何作用。

相信她。

殷寒看了她一，咬了咬嘴，小声说：“我要回家，我认得路。”

于是莫须有罪名越堆越多，说谎话的时候没人在乎她，反而是说真话会让她受伤。

她猛地抬起来看向宿之灵，睛里满是泪：“你是真的残疾，而我呢！我没有病！所有人都信我有病！你知明明神正常，却被一群人说是疯的受吗？你不明白！”

殷寒哆嗦着手一把抓住宿之灵的领，想要把她拎起来，可是手腕却因烈的绪波动失去了力气。

殷寒开着车，把转过去，在宿之灵看不到的地方抹了一把泪，咬着牙喃喃自语：“这次他就会相信我了，这次他终于会相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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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之灵问：“殷寒？你这是去什么地方？”

殷寒才不听她的。

宿之灵看着周围陌生的景，发现车越走越远，这本不是去镇上的路。

宿之灵险些起来：“你不是说我们去找南求助吗！等你到家了，林太太早从房间里来了，她会变本加厉折磨明薇薇的！”

她转看向殷寒，而殷寒匆忙躲开了她的目光。

宿之灵急了，伸手去抢她的方向盘。

如果说真话是危险的，那么说谎反倒更加安全。

既然如此，还不如接受了好。

殷寒一听到那三个字就狠狠皱眉：“明薇薇，又是明薇薇！你可真是关心她，我们都自顾不暇了，你还要为了她圣人！那个傻哪儿就那么好！”

她了一气，嘴角几乎因烈的绪而无法抑制地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