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好吗？你在看什么？”

亚当哆嗦了一：“针……”

“没有针。”约书亚说，“我不是你的研究员，我不会那么对你。嘘，没事了，看着我。”

于是他看。

那张脸总是神冷淡，英俊且缺乏生机，像一幅睥睨着观众的哲人像，想知自己为何来一个满是傻瓜的世界受苦。但这会儿那双绿睛灼灼凝视着亚当，薄带着安的浅笑，画像活了过来，一如每一次被亚当打扰、因亚当苦恼、受亚当取悦、替亚当考虑的时候。这是约书亚。

以此为原，薄雾散去，杂音消弭，亚当回到了这里。他忽然到一阵难言的酸涩，比愤怒弱，比怨恨柔和，让他想狠狠甩开脸上的手又莫名舍不得。伤很痛，约书亚怎么能这么对他？

“好痛。骗。”他嘟哝，息变成了一声泣。

他突然搭搭地哭了起来，哽咽得停不来，泪鼻涕到都是。“没有骗你。”约书亚哄他，给他脸，往他伤上了什么东西，指关节，手腕，脖，卷起的衣摆的小腹，冰冷的麻木替了疼痛。还有些关于“局麻醉雾”、“伤应急理”、“最重要的是求生脱战回我这里”之类的话，亚当一句都没听，所有容在他耳中溶解成白噪音。

杯凑到亚当嘴边，温碰了碰他的嘴。前一刻他不知自己需要这个，后一刻他开始狼吞虎咽，要不是另一个人控制着杯还着他的肩，他很可能把自己呛死。亚当伸手去抓杯，他的手脚都得像面条，洒得到都是。战无不胜的新神连个杯都拿不住！废，没用的东西，不合格，“我会好起来的！”他又开始尖叫，“我是最好的！”

“嘘，你是的，你是最好的。”约书亚抚摸着他的后颈，“没事了，没关系，我们毁了空实验室，记得吗，每一个人、每一个培养仓、每一颗螺丝，全都毁掉了。你现在由我负责。”

他的嗓音柔和来，注了温度，觉像冰冷的机械变成某织。亚当记得这语调，在他离开实验室几年，能力还不够成熟、偶尔需要靠策略来艰难求胜的时候，通讯里会传来这样的声音。往左拐，拿上那个立刻返程，直接冲过去不要担心，这是陷阱，听着你只是暂时失去视力相信我不会有事……每一次，无论有多险象环生，他们最后都会赢，约书亚总是对的。这是安全毯的声音。

已经有很多年，约书亚不再对他这样说话。亚当双目闭，喝一样汲取其中的柔，好像只要不睁开睛那声音就会一直继续。温的手在摸他的，他往手上蹭。另一只手也来了，轻柔地推他，将他引向约书亚。

多么温，他的颤抖因此减缓。这时候他才觉得冷，才发现自己浑都是冷汗，衣服冰冷地贴在上。像有读心术似的，约书亚摸到了背后的拉链，向一拉，将他剥了来。燥柔的布料接替了战衣，约书亚把外披在他上，然后搂住了他。

整个世界坍塌，只剩环着他的胳膊，一一抚摸着后背的手，从贴着的膛传来的心声，还有约书亚的声音。亚当已经疲力竭，没力气愤怒或羞耻，他在约书亚怀中化。